暴露了!
我转身就撤,身形化风,瞬间消失在雪幕中。
身后,一道神念扫来,冰冷、暴怒——
是楚云舟!他感应到了!
千里之外,冰魄宗大殿。
楚云舟睁眼,指尖摩挲着一枚冰晶,里面囚着几缕挣扎的神魂。
“王琨死了。”他轻笑,“手法干净,寒意纯粹……是你吗,师兄?”
他站起身,望向风雪深处,声音像刀刮冰面:
“来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传令——启动‘猎寒计划’!”
“把矿坑里那些还姓‘凌’的废物,全提上来。”
“打散神魂,炼成傀儡,编入前锋敢死队。”
“记住——在他们脸上,烙上最显眼的‘凌’字。”
“让‘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阴影退去。
楚云舟低笑:“师兄,你若还活着……
你会来救他们的,对吧?”
“我,等你自投罗网。”
而我,藏身断墙之后,狠狠啐出一口带血的寒气。
妈的!他早就在等我!
王琨是饵,整个宗门,都是他的局!
他不怕我回来——
他怕我不回来!
可楚云舟,你错了。
你当我是来救人的?
老子是来收命的!
你不是想让我看到‘凌’字?
好啊。
那我就从每一个烙着‘凌’字的人开始杀起。
让整个宗门都知道——
当年被你踩进泥里的凌家血脉,回来了。
而且,专杀你的人,专破你的局!
这血债,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轮到你了。
老子的酒,还没敬你呢。
下一个,该李莽了。
当年楚云舟掰我骨头时,是他第一个扑上来,从我怀里——
生生扯走《冰魄玄图》。
那张脸上的贪婪,我记了三年。
现在,他成了西山矿洞的看门狗,肥头大耳,好不威风。
守卫森严?暗哨密布?敢死队如牲口般巡逻?
呵。
我等在风雪里,像一具活尸。
等他打哈欠出来,对着山崖撒尿。
就是现在!
我出手,快如极寒闪电。
五指成钩,直掏后心——
这一下,要冻碎他的脏腑!
“谁?!”
这肥猪竟有警觉!猛地回头,嘶吼:“敌袭——!”
救你妈!
我寒力爆发,瞬间封喉!
但他那声嚎叫,已撕破风雪——
整个矿区,炸了!
来不及了!
噗嗤!
冰锥穿胸而出,带出一蓬冻结的血渣。
他眼里的光凝固了。
尸体倒下。
《冰魄玄图》……不在他身上。
楚云舟,你真谨慎。
脚步声如潮水涌来!
尤其是那些麻木的敢死队——
突然双眼泛红,不要命地扑来!
我双掌拍地——
轰!
寒潮炸开!十丈内,人变冰雕,碎成渣!
可更多人冲上来,杀不完,斩不断!
就在我蓄力再轰的瞬间——
目光扫过新冲上来的一队人……
我,心,裂,了。
凌安……小石头……还有那几个老面孔……
全是凌家旧部!
他们没死?!
可他们额头上,全烙着一个血红的“凌”字!
像耻辱,像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