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出声。
「哪有什么门规。」
「他当年偷喝了我半壶琼霄玉液。」
「被罚去北冥守渊三万年而已。」
玄玑真人突然跪倒在地。
「北冥守渊…」
「竟是这种真相…」
他颤抖着取出掌门秘卷。
「祖师手书确实记载…」
「‘待师尊消气便归’…」
众修士哗然。
我望向天枢门修士背后的云舟。
「既然来了。」
「把你们带的补天石拿来。」
玄玡真人猛地抬头。
「您怎知我们带了镇派之宝…」
我指向祭坛深处最后一道裂痕。
「不然你们以为。」
「我为什么留到现在还没修复?」
青薇突然拽住我的袖角。
「前辈早就算到他们会来?」
云舟中飞出一枚七彩灵石。
稳稳落在阵眼缺损处。
整个青云山发出轰鸣。
地底灵脉开始奔涌。
老宗主忽然站起身。
「我的伤…」
玄玑真人怔怔望着复原的阵眼。
「敢问前辈…」
「与清虚祖师究竟是何关系?」
我整理被青薇抓皱的衣袖。
「他偷喝的那壶酒。」
「本来是要送给凌苍的拜师礼。」
青薇的银铃突然无风自响。
「所以您原本要收祖师为徒?」
祭坛东南角传来细微的空间波动。
我抬手虚握。
一枚传讯玉符凭空浮现。
「看来。」
「有比拜师更重要的事。」
玉符在掌心化作流光。
浮现出凌苍熟悉的字迹。
「师尊恕罪。」
「轮回第十万三千六百世。」
「终于找到飞升断绝的真相——」
字迹突然染上血色。
「天条被人篡改了。」
流光轰然炸裂。
残留的讯息灼烧着空气。
「小心仙界…」
青薇的银铃突然碎裂。
老宗主颓然坐倒。
玄玑真人下意识握紧断剑。
我凝视掌心消散的血色。
「果然。」
「又是那些老家伙搞的鬼。」
西北天空传来雷鸣。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
仿佛有眼睛在窥视人间。
3
碎裂的银铃碎片悬浮在半空。
青薇怔怔望着掌心残留的铃舌。
「凌苍祖师的传讯符…」
老宗主试图撑起身体。
「天条被篡改是什么意思?」
玄玑真人突然捏碎手中断剑。
「难道十万年无人飞升…」
「是仙界有人作梗?」
我凝视云层裂隙中那只虚幻的眼眸。
「倒是比我想的更快。」
青薇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前辈早就知道?」
西北天际传来闷雷声。
那只眼睛缓缓闭合。
仿佛从未存在过。
「知道什么?」
我拂去袖摆沾染的星屑。
「知道某些老家伙。」
「连我亲自盯着的轮回都敢窥探?」
玄玑真人突然祭出本命法宝。
「方才那是…天罚之眼?」
法宝在祭出的瞬间化作齑粉。
他踉跄后退。
「仅仅是投影就有如此威压…」
老宗主艰难地结印。
「青云弟子听令!」
「启动护山镜阵!」
数百面铜镜从山壁浮现。
镜光齐齐射向云层裂隙。
镜面在触及残留威压时接连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