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
我那仙风道骨的渣爹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力量直接弹飞出去三米远,狼狈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躺在死人怀里,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的奶娃娃。
我打了个呵欠。
开胃小菜而已,各位,别那么没见过世面。
2.
我被强行带回了天玄宗。
就是那个我娘心心念念,视之为荣耀,最后却成了她葬身之地的“仙门正道”之首。
渣爹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苍念”。
思念的念。
意为,思念我娘苏凝儿。
我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想当场吐奶。
猫哭耗子假慈悲,说的不就是他吗?
他大概是觉得这个名字能彰显他的深情,能堵住悠悠众口。
可笑。
天玄宗上下,从长老到弟子,没一个拿正眼看我。
他们叫我“孽障”,是我爹爹证道路上的“绊脚石”。
尤其是那个暗恋我渣爹多年的小师妹,柳如烟。
她如今是天玄宗的代掌事,管着宗门内务,长得一副清纯白莲花的模样,心思却比马蜂窝还毒。
我娘活着的时候,她就没少暗中下绊子。
如今我娘死了,她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这个“情敌的女儿”身上。
花样百出地给我穿小鞋。
刚开始,是克扣我的口粮。
婴儿嘛,总得喝奶。
修士的孩子,喝的是特制的灵兽奶,蕴含精纯灵气。
柳如烟授意下人,送来的灵奶不是馊了,就是稀得跟水一样。
下人们战战兢兢,而柳如烟就站在不远处,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饿得哇哇大哭,最好能直接夭折。
可她失望了。
我不仅没哭,还把那些馊奶直接泼在了地上。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院子里盘腿坐好,像模像样地摆出一个修炼的姿势。
下一秒,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疯狂地朝我涌来。
它们在我头顶汇聚成一个灵气漩涡,最终凝结成一滴滴乳白色散发着清香的液体,精准地落入我面前那个小小的玉碗里。
最精纯的灵气液,效果比那什么灵兽奶好上一万倍。
我捧起小碗,慢条斯理地喝着。
味道不错,跟椰奶一个味儿。
喝饱了,碗里还剩不少。
我歪歪扭扭地走到院子角落,把剩下的灵气液,全都浇在了几株快要枯死的灵草上。
第二天,那几株灵草疯长,开出的灵花比柳如烟精心侍弄了数十年,当宝贝一样养着的珍品“九转仙葩”还要娇艳,还要灵气充沛。
柳如烟赶来看的时候,脸都气绿了。
她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孽障,你……”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冲她甜甜一笑。
气不气?
气就对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开始在精神上折磨我。
说我小小年纪,身上戾气就这么重,将来必成魔头。
我那好爹爹苍玄上尊,估计也是被她说动了。
他试图用他那套“清心寡欲、斩断尘缘”的狗屁道法来“感化”我。
于是,我被罚去思过崖面壁。
那地方阴冷潮湿,山风跟刀子似的,寻常弟子待一天都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