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视线穿透窗棂，死死钉向对面那扇漆黑的窗户。
杀意，在她眼底疯狂积聚，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就在她几乎要失控冲出去的刹那——
第八章 端午符现
“叩…叩叩…”
极其轻微，甚至带着点迟疑的敲击声，从回春堂临街的正门方向传来。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绝不是风吹门板的声音。
阿九全身一凛，所有情绪瞬间冻结，肌肉绷紧，如同猎豹听到了危险的靠近。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通往店堂的门边，屏息倾听。
“叩…叩…”
又响了两声。更轻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是谁？沈师傅？他来了？他来做什么？自首？还是……
杀意再次翻涌上来，指尖冰凉。她反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爷爷留下的、磨得极锋利的药刀。
刀柄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悄步穿过黑暗的店堂，浓重的药香包裹着她，像是无数逝去的祖先在无声地注视。她没有开灯，摸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敲门声停止了。
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
她皱紧眉头，心脏却跳得更急。绝对有人！
犹豫片刻，她猛地抽开门闩，一把拉开了店门！
夜风裹着深秋的凉意灌入，吹得她发丝飞扬。门外，空荡荡的青石板上，落着一片枯黄的梧桐叶。
没有人。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面，对面沈师傅的店门紧闭，毫无异状。
是听错了？还是……
她下意识地低头。
门槛外，放着一件事物。
不是炸弹，不是恐吓信。
那是一只小小的、手工编织的、已经有些褪色的菖蒲艾草端午符。乡下老人常做的那种，寓意驱邪避凶，平安健康。
符下面，压着一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厚厚的纸。
阿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得这端午符！母亲每年端午都会亲手编一只，挂在她的床头，直到第二年换上新的！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只，无论是样式、结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