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外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车灯划破雨帘,映出车内一道冷艳侧影——墨镜下,是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苏晚晴坐在车内,指尖轻轻摩挲腕表边缘,红唇微启,声音几不可闻:
“三公梭哈,全牌面预判……这种级别的感知,不可能是巧合。”
她调任江城不过三日,却已接到澳门总部密令:近期多地出现异常赌局,有人正在用失传的“鬼手术”颠覆规则。
镜头切回修表铺,林九站在雨中,秘籍紧贴胸口,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望着远处江城金融中心那片璀璨灯火,那里有操控命运的资本巨鳄,有埋葬他家族的罪魁祸首。
他缓缓握拳,雨水顺着指缝流下。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他低声喃喃,眼神如刀锋出鞘,“那就从你们最得意的地方——开始撕。”
第3章 小巷千局,暗流已动
江城的夜,从不缺少腥风血雨。
老城区的巷子像一张张张开的嘴,吞下无数赌徒的梦想与骨头。
今晚,它格外喧闹——“夜巷擂台”开张,十副扑克,蒙眼摸牌,连猜十张花色者,赢五万现金。
消息一出,三教九流蜂拥而至,老千、混混、江湖术士,个个摩拳擦掌。
而主办方,正是盘踞城南的地下赌王——金龙哥。
林九站在人群外,衣角还滴着雨水,神情却已与昨夜那个在修表铺前颤抖的少年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神算鬼手》翻页时的灼热。
不是幻觉,不是梦。
那本秘籍是真的,陈伯的恐惧也是真的。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九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七叼着烟凑上来,满脸不可思议,“你真要参加?金龙哥设的局,哪是好闯的?听说上个月有个福建老千,赢了钱,第二天就在江里捞上来了!”
林九笑了笑,眼神却冷得像刀锋:“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死。”
他径直走向报名处。周围顿时响起哄笑。
“哟,这不是前两天被揍成猪头的那个街溜子吗?”
“废物也敢来碰金龙哥的擂台?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林九不语,只将一张皱巴巴的报名费拍在桌上。
登记的人瞥他一眼,嗤笑:“行啊,等会儿哭着求饶可别怪没人救你。”
擂台设在巷子尽头的破庙前,香案改赌桌,烛火摇曳,映出一张张贪婪的脸。
前几轮,陆续有人上场。
有的靠指甲在牌面划痕,有的凭湿度判断新旧,勉强过关。
但没人全中,最多八张,便已满头大汗。
轮到林九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他走上台,任人用黑布蒙眼,双手被缚于身后。
金龙哥坐在高处,端着茶杯冷笑:“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输了,手留下。”
林九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张牌递来。
指尖触牌的刹那,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暴涨——纸张纤维的走向、裁切边缘的微小毛刺、甚至空气中那张牌划过的振动频率,都在他脑中化作清晰的图像。
他听见了牌的“声音”,那是只有他能感知的共振。
“黑桃。”
准确无误。
第二张,“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