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为我做主。我……我以前被人欺负惯了,从来没人帮我。现在总算有爹疼我了。”
我一句都没提陆清婉和江阮语的不是,拼命地在江问寻面前,立一个“听话的乖女儿”人设。
经过这么一出,相府里的人,至少在明面上,不敢再小看我了。
而我,也终于能拿到那些,早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3
“你要是想要新衣服,我多给你点钱自己去做就是了,犯得着去抢阮语的云锦吗?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小家子气!”
一大清早,我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陆清婉拉着江阮语,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这话一出口,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低下头,竖起耳朵,准备看好戏。
“我能问问娘吗?”
我正坐在镜子前,让丫鬟给我梳头。
我连头都没回,就从镜子里冷冷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块御赐的云锦,圣旨上是写了名字,说要给江阮语的吗?”
我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嘲讽。
“是御赐给我们相府的!既然是给了相府,那自然就由我这个当家主母来分!”
陆清婉的声音一下子就尖了。
“阮语下个月就要及笄了,这么好的料子,当然是紧着她来!”
“娘,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终于转过身,正眼看她,嘴角的笑更冷了。
“江阮语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弃婴,她用了我十五年的生辰八字,过了我十五年的生日。要说及笄礼重要,那也该是紧着我这个正主来吧?”
我是一点都不让。
陆清婉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敢这么跟她顶嘴,气得脸都白了。
旁边还有个江阮语,不愧是茶艺大师,立刻垂下眼睛,开始掉眼泪,火上浇油。
“娘,您别生气,都怪我……不怪妹妹的。是我没分寸,我这种身份,怎么敢跟妹妹抢东西呢?”
她嘴上说得好听,人却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眼泪汪汪的,活像我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就蔓延开来。
“你这个孽障!还不如当初就死在外面!回来就知道给相府丢人,顶撞长辈,欺负姐姐!”
陆清婉估计是气疯了,她一个自诩高贵的贵妇人,竟然为了一个养女,亲手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算哪门子的姐姐!她占了我的位置,享了我十五年的福,现在我回来了,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天天跟我这个正牌大小姐抢这抢那!”
我笑声一停,眼神变得跟刀子一样,直直地看向陆清婉。
“还有你!你偏心你养的那条狗,我回府这么久,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问过我一句冷暖吗?”
我慢慢站起来,一步步朝她们走过去。
“你们来晚了!那块布,我已经让人照着我的尺寸,做成衣服了。就你那个宝贝女儿,胖得跟猪似的,她穿得进去吗!”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天,江阮语看我不好惹,怕在人前丢了她那“贤惠”的名声,就假惺惺地把那匹云锦“让”给了我。
结果转头就跑去找陆清婉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