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的实验室中,身穿白色实验服的刘宇靠在实验桌旁,眉头紧锁,“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和现有的科学定律相违背?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看着只有20岁的刘宇,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手里握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观测报告,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我不知道啊,我一切按照流程来的,”旁边同样身穿白大褂的靓丽女性说道,“师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着1+1=3了,代表着从几百年前建立起的科学大厦轰然倒塌,代表着我们所做的一切如此可笑”。
刘宇折起手中的单子不再看,指关节通通的敲着玻璃桌面,脚也踮了起来,“雨琪,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给我看的吗?”
“啊?哦~除了负责观测设备的我的几个同学,还有你老师知道,我刚发给了他,他现在应该在看。”“行,你跟那几个学生说,先别往外传,我们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我现在去找我老师,你跟我一起。”
“好。”雨琪脱下白大褂,为了方便实验扎起的马尾甩开,像一只可爱的小鸟。
刘宇,摇了摇头,不再看雨琪,转手把实验服扯下来,抓起放在架子上的车钥匙,“走”刘宇小跑着用左手收好观测报告,右手砰砰两下把灯拍关上。
嘶~刹车声在另1栋实验楼下响起,下午3点多的太阳仍然很强烈,刘宇抖了抖自己的衣服,让汗水不再粘着皮肤,“师傅是在信息接收控制终端室那里例行检修吧?”
“是的,”雨琪看了看手机,“昨天师傅说今天他在这的”
刘宇跑上楼去,拿胸前的身份卡刷开终端室的大门,微微一顿,发现里面站了不少人了,院长,副院长,各位院士全来了,乌泱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看着在争论些什么。
“小宇啊,你来啦?”穿着蓝色工装连体服,带了个大老黑眼镜的60多岁的老头在人群中拿着扳手向刘宇这边挥舞。
“陶老师,你看到邮件了?”“不然呢,还要你过来找我吗?”陶一凡教授在人群中大声喊道,“我们在验证这个消息,接收是否有异,没想到他还在传送,并且一直重复。”
“水星方向传来有节奏的律动,让我们在观测宇宙背景辐射时发现,整个宇宙在抖动,这种抖动是一种表演,这是一种我们观测精度的表演,而不是真的在抖动,这个抖动可能在10000年的尺度上才能达到千分之一。
它在传递着最标准的定理,定理简单到令人发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基础数学公式,1+1=2,勾股定理的表达式,圆周率的前二十位……”陶教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手里的扳手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从宇宙背景辐射中解析出的“信号”,“但问题在于,它不是自然形成的噪音,我们刚刚用三种独立算法验证过,这信号的规律性超过了任何已知的宇宙学现象——它在‘教’我们这些,或者说,在‘确认’这些。”
不是水星。”刘宇突然开口,指尖点在屏幕上信号源的方位坐标,“是水星轨道内侧,更靠近太阳的地方。信号经过水星引力透镜效应被放大了,它的真实源头……可能在恒星日冕层里,甚至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