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和照片,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赵大爷,您放心,我会帮您把证据交给警察,让那些欺负赵磊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左锁骨的胎记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决心。
第二天,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林语。
她听了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我们决定,先找到那些欺负赵磊的学生,看看他们现在有没有还在霸凌其他人。
在赵大爷的指引下,我和林语找到了带头欺负赵磊的男生——高二(3)班的张扬。
他是学校的体育特长生,高大魁梧,身边总跟着几个男生,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很多同学都怕他。
通过几天的观察,我们发现他经常在放学路上把低年级的学生堵住,强抢他们的零花钱,还时不时挥起拳头。
林语偷偷地用手机拍下了这些过程,说是要连同笔记本、照片一起交给她做警察的叔叔,这些都是证明那伙人校园霸凌的证据。
没几天,警察就对张扬他们展开了调查,还找了其他被他们欺负过的同学取证。
一开始,张扬他们咬死不承认,可当警察拿出笔记本、照片、视频的时候,他们无话可说,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学校在各方的高压之下撤销了张扬等人的学籍,还在全校大会上公开道歉,承诺今后会加强校园安全管理,保护每一位学生的安全。
那天晚上我在行政楼后再次遇见赵大爷,他手里拿着赵磊的照片,脸上带着笑容,“谢谢你,丫头,我心结已解,磊磊也安心了。”
话刚说完,他的身影就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越来越透明,最后随风消散。
我冲着他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心中默念:“希望您和孙子能早日再相见,下辈子健康幸福。”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我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学习和生活。除了林语,我的身边还是没有什么朋友。不过,同学们对我的敌意似乎少了些,不再刻意避着我。
十一月下旬,我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
梦里总是傍晚,学校的小树林里飘着层薄雾,一个穿白裙的女孩站在银杏树下,裙摆被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