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霸总未婚妻宣布放弃选婿抽签仪式,直接从三个童养夫中选择我时,我惊喜不已。
第二天,她就哭着找到我,说自己破产,还欠了不少债务,让我承担起准丈夫的责任。
为了不连累我,婚礼等债务结清再进行。
我二话没说,作为生物天才,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开发新药。
盯显微镜三年,双眼近乎失明,才替她还上500万外债。
去送最后一笔钱时,债主房里传来他们密谋的声音。
“孟总,这小子真是拼了,每月换两次近视镜,还是把债还清了。下一步怎么办?”
另两个童养夫在旁嗤笑。
“这算什么本事?那点钱还不够我们和可儿这三年买套的。
可儿,你答应我们最近要试新玩具,不能让他停下来啊!”
孟可儿宠溺一笑。
“好,那就把债务再滚一倍!直到他能证明真的对我死心塌地为止。”
我失魂落魄瘫在走廊,没注意楼下的火光,最终在大火中,和房间里的人全部遇难。
再醒来,我回到抽签选婿那一天。
孟可儿放弃抽签,递来订婚戒指时,我冷笑一声,转手就送给身旁巨丑的小保姆。
所有人都嘲笑我,只有我得意洋洋——
他们不知道,这丑女可比她这千金宝贵着咧!
1.
“秦挽风,你疯了吗?”
孟可儿精致的面庞扭曲起来。
“你竟为了这丑陋的小保姆,拒绝我这个女富豪?”
小保姆兰盈盈也是一惊,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满是雀斑的脸皱成一团,少了门牙的嘴嘟起,罗圈腿在地上别扭的做着内八......
谁看了都得皱起眉头。
在我眼里却是别样的可爱。
另外两个童养夫更气不过,当着众多嘉宾贵胄面前,揪起我的衣领。
“秦挽风,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可儿选了你,你竟没有半点感恩,孟家十多年对你的培育,都喂了狗吗?
还选这么个丑妇,这不是故意羞辱可儿连她都不如吗?”
我耸耸肩。
“当初只说等着选人入赘,没说被选上一定要同意吧?
再说我答应后,这女富豪万一哪天破产,让我替她还债,我哪有这实力啊!
还不如找个保姆安生度日呢!”
三人脸色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孟可儿心虚的梗起脖子,眼珠一转。
“你敢诅咒我?好啊,既然你喜欢她,现在就当大家面来个法式湿吻,我可以不追究!”
兰盈盈咧了咧嘴,牙齿上粘着早上的韭菜叶。
“孟总,这样不好吧......”
台下宾客倒吸口冷气。
“孟总这招够狠啊!那张脸又丑又恶心,怎么下的去嘴!”
“当初若不是老孟总给千金选婿,这三个孤儿怎么会有机会在豪门长大?他这是翅膀硬了,也该给点教训!”
“放弃女老板娶保姆,怕不是吃错药了,一个软饭男,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我毫不在意,真的将瑟瑟发抖的兰盈盈一把揽入怀中。
“怕什么,平时偷看我的时候,不是挺花痴的吗?”
她两颊一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一个深吻印上她的唇,极尽缠绵。
场面太美,已经有宾客干呕起来。
孟可儿颤抖着指向我们。
“好啊你,为了拒绝我竟然连恶心都不顾,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吻尽兴后,我吐出韭菜叶,戏谑的看向她。
“我就是想昭告天下,你连她都不如!”
2.
众人哗然。
“秦挽风可真豁出去了!要是我,今晚回去刷十遍牙还得吐一宿!”
“那保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邋遢,狐臭脚臭全都占,还一身癣,所有人都躲她远远的!”
“听说她是老孟总捡回来的,从小养着有感情了,瘫痪前都力保她,否则这种恶心货色早被逐出家门了!
孟可儿震惊的看向我,不敢想象我竟为了一个丑陋下人,再而三的顶撞她。
曾经的我眼中只有她,永远言听计从,才让她萌生装穷戏耍我的自信。
可惜初识时一眼万年的爱,早被她消磨殆尽。
失去了最忠贞的舔狗,她彻底破了防。
“秦挽风,你就是为我而生的一条狗,凭什么忤逆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
“因为想让你看清,我是一个人,一个不会被你轻易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她眼神一凛,狞笑起来。
“好啊,还想在我面前当男人,你不是怕孟家有风险让你还债吗?
我就让你看看,究竟谁才是你最大的债!”
她一个眼神,两个童养夫冷笑着揪起可儿衣襟,一把推到旁边的古董花瓶上。
花瓶应声而落,摔个粉碎,兰盈盈跌进碎片里,划得遍体鳞伤。
“唉,保姆兰盈盈,干活太不当心,摔坏了我们价值千万的祖传花瓶,理当赔偿。
你既然不想为我还债,又这么护着她,那就替她来还吧!
本来五百万的事,现在三年凑够一千万,我自然放了你!只是......”
她转身看向台下宾客。
“这是孟家家事,希望各位不要掺和。
谁要是偷偷帮了他们,以后和孟家的合作,就不要再想了。”
众人连忙答应。
“那是自然,这样的叛徒,我们避之不及!”
郑筱然与陆青川在一旁鼓起掌来。
“还得是咱们可儿,这一招玩不死他!”
“一条狗的命运,永远在握着狗链的主人手里!
还敢挑衅可儿,她动动小手指,你一辈子都完了!”
我心疼的扶起兰盈盈,她满脸内疚。
“对不起,我们想到会......”
我淡然一笑。
“没事,有你在,这回要还债的是他们!”
3.
孟可儿嗤笑一声。
“你精神失常也得分个场合。
这是我们孟家的地界,弄坏我们的东西,难道让主人自己还债不成?”
陆青川满眼鄙夷。
“他是知道自己还不起,刚才装逼撞到高潮,还不愿意丢了范儿。”
郑筱然无奈摇头。
“秦挽风,从小你就爱出风头,才唬的老孟总对你另眼相待。可现在他病了,你没了靠山。
以为可儿也像他那么老糊涂,还会给你台阶下?”
我并不想过多争辩。
“要不了三年时间,三天后,还是这里,所有宾客要是有兴趣再次齐聚。
我要让可儿小姐亲自为我和爱人兰盈盈还债。”
众人一愣,瞬间爆发一阵哄笑。
“怪不得这么丑的女人都吃的下,肚子都被牛逼撑大了!”
“真期待他被打脸的时候,哭的会有多大声!”
“第一次见把丑女当宝还这么炫耀的,砸了人家东西还要反过来给你们钱,要不要脸?”
我若无其事的牵起兰盈盈就走,却被孟可儿三人拦住去路。
“急什么?今天既然你拒绝我选婿,还欠了钱,别想以这贱人当幌子,出了门自己溜之大吉。
借这个订婚场子,你们马上举办婚礼,当场洞房。”
陆青川点点头。
“没错,万一你刚才对这丑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放烟雾弹掩护自己跑路呢?
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我们才能信你。”
郑筱然一脸坏笑。
“听说这小保姆一身香的很,闺房更是整洁如新,和你这废物还真是般配。
今天这闹洞房,你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所有宾客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
“你们现在结婚,我们立即随礼,也算帮你们的债务尽点心意,更是我们猎奇的门票了——
毕竟,我们不信这么恶心的丑女,你在床上真能做的下去!”
兰盈盈一脸娇羞,眯起眼看向我。
“秦公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毕竟我不知道要结婚,还没洗澡,房间......也没收拾。”
我却一脸坚毅。
“结就结,娶了这样的美娇娘,大战一晚都不带累的!”
众人哄笑着簇拥我们来到保姆间。
一开门,都傻眼了。
4.
门口遍地废旧纸壳、塑料瓶等垃圾,在盛夏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
仿佛一道结界,让富豪们迅速掩鼻后撤,有的娇小姐已经扶墙吐了起来。
陆青川忍不住骂道。
“仗着老爷子之前嘱咐不用管你,你就把孟家给的住处当垃圾场?真够恶心的!”
兰盈盈一脸委屈。
“老孟总生病去国外后,你们除了给个房间,工资不给我,工作餐也取消了。
我只能靠这个挣点糊口钱,不然怎么办?”
孟可儿怕更多人知道她虐待这个来路不明却被父亲保着的丑女,只能尽快推流程。
“别废话了,赶紧进去洞房。
我们就在这守着,要是下不去手,尽快滚出来跪着给我认错!
我可以考虑和另外两个哥哥结婚时,拿你当个暖床的舔狗!”
郑筱然假装好心,递来一片小雨伞。
“兄弟一场,给你个后悔药。
否则将来这贱人真怀上了,你甩都甩不掉。
这是我们和可儿最喜欢的牌子,等你还了债,我们打算全都拿来买这一款,用到天荒地老。
你为我们增加了情趣,也算参与了,哥哥们是不是很疼你?”
看见那熟悉的包装,想起上一世在债主房间里,
他们拿着我辛苦挣的钱,买了成堆同款小雨伞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屋子,几个人笑得放荡。
一时兴起拆开不少,在沙发上就缠斗起来,因此连火苗逼近都没发现。
那口恶气一直盘亘在我胸口,等待时机喷薄而出。
“这种肮脏的东西,你们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我倒希望一举中的,有这么优秀的妻子,我想拴住她都来不及,还怕她缠着!”
随即揽着兰盈盈的腰,进了房间。
不一会,一阵娇吟粗喘传出,外面的人掩嘴偷笑起来。
郑筱然笑嘻嘻抱住孟可儿。
“看不出,挽风是真饿了!也怪咱们平时吃那么好,也没让他尝个鲜!”
陆青川也笑得前仰后合。
“嘴真够硬,屋里估计都臭翻天了,没准做一半他都得窒息在里头,还装呢!
哪像咱们和可儿的第一次,阳光沙滩小海岛,惬意的很!”
孟可儿的笑容却凝固起来——
5.
一直以来,我的阳光与张扬,都深深吸引着她。
大学毕业海岛旅行,她喝的醉醺醺,衣衫不整的第一个敲响了我的门。
“今晚给你个机会,现在要了我,选婿仪式上,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敢亵渎心中女神,皱着眉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没订婚前,我不能......”
她却以为我在找借口拒绝她,对于桀骜的千金而言,简直奇耻大辱。
含泪将我的衣服一甩,转身奔向另外两个童养夫房间。
从那之后,她恨不得找一切机会试探我的忠诚。
包括前一世装穷,她本想再加一次债务,如果我真的还清,就如约举办婚礼。
如今,听到房中传出的春声,她没想到,我竟然死心塌地选了这个丑女。
她气急败坏到郑筱然衣服口袋里,又翻出一把小雨伞。
咬牙切齿的抓起两人。
“干等着干什么?他不是有三天之约吗,咱们边玩边等!让他后悔时出来找我们都没机会!”
拉着他们进了楼上的房间,旖旎之声响彻全楼。
屋子里的我们,却会心一笑。
三天后,选婿场地上,她满面红光挽着两个童养夫的胳膊步入会场。
看我和兰盈盈两情缱绻的对视,还是忍不住嫉恨。
“怎么,你们在床上就能凑够一千万?
当这么多人面,现在跪下求我,可以考虑给你俩一条生路!”
来宾们的数量比几天前翻了一倍,不少媒体听说我要被打脸,长枪短炮的镜头早已支起。
我不急不燥。
“三天只够你们这种荒淫无耻的人在床上贪欢,对我们而言却能做很多事。
例如,请一位见证人,督促你们还债。”
孟可儿嗤之以鼻。
“我是孟家家主,圈子里万众敬仰的存在,今天谁来都不好使......”
“那我呢?”
一声威严的怒喝响起,看清拄着拐杖走进来的身影,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孟总?他不是全身瘫痪,在国外疗养吗?”
孟可儿反应过来,立即跑过去挽住父亲撒娇。
“爸爸,您康复了怎么不说一声?是听说有人欺负女儿,回来给我撑腰的是不?”
老孟总却一把推开她,拉住我和兰盈盈的手。
“要不是接到你们消息,我还真不愿回来看这几个败类!
对不起,孟可儿这贱坯子,让你们受委屈了!”
第2章
6.
全场皆惊。
“老孟总怎么会这么说自己女儿?孟可儿可是他的独女,现在又是家主,比谁都荣耀!”
“老爷子不会病没好利索,糊涂了吧?也为了这恶心的丑妇踩踏自己千金!”
“他都全身瘫痪几年了,突然走路这么自如,说回来就回来,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孟可儿身子一震,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爸,您在说什么啊?就算您对我有气,也不能如此轻贱我!”
老孟总冷哼一声。
“当初你把我气到心梗,全身瘫痪时,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爸?
还是说,你故意如此,好早点逼我退位,强夺继承人之位?”
孟可儿眼神闪烁起来。
“向来家里所有下人都可以任我打骂,只有这身份卑贱的死丫头,一直得您庇佑!
我给她下药又怎样?反正她不过是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丑点脏点,谁又在乎?
我不过给她点教训,你竟为此气到心梗,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保姆如此丑陋恶心,竟是拜大小姐所赐。
两个童养夫见可儿受委屈,忙站出来。
“孟叔叔,您冤枉可儿了!
您生病后,可儿不吃不喝,跟我们哥俩陪护了一个月。
知道您瘫痪了,哭的差点断了气!
没办法才撑起这个家,您这么说,太不讲情理了!”
我冷笑着打断他们。
“这我就不得不佩服了。你们的陪护工作,的确做的到位,甚至有必要让在座各位都好好学一下。”
他们刚要拒绝,我拍了拍手,大屏幕亮起。
竟是孟可儿和两个童养夫,在老孟总病房里苟且的画面!
孟可儿一边娇喘,一边瞥着老孟总的病床。
“咱们动静这么大,不会惊醒我爸吧?”
陆青川大汗淋漓,轻轻用手指压住她的唇。
“刚做完手术,醒了又怎样,还不是静静欣赏!
老爷子都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今天也算给他点福利!”
郑筱然也一脸轻佻。
“老孟总要是恢复了,还得拿你下药的事不依不饶。
真要是气得严重,彻底动不了,孟家都你说的算,不就万无一失了!”
孟可儿眼中寒光一闪,娇笑着又把叫声提高了几个声调。
在他们旖旎的声音里,老孟总身上的监护机器发出嗡鸣,却被他们狠心拔掉。
医生发现时,已无力回天,救回条命都属幸运。
老孟总看着傻掉的三人,恨得咬牙切齿。
“孟家家训向来以德服人,怎么就培养出你们这群荒淫恶毒的废物!
盈盈多看挽风几眼,你就给她下了全身异味躯体变形的药!
等我发现时,一切已经晚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变成这副模样!
我不过只是心梗,做了手术可以恢复,你们却妄图置我于死地!
要不是挽风发现我的病有蹊跷,用特效药救了我,你们这罪行就会被雪藏!
你这样的恶魔,怎么配做孟家接班人?”
孟可儿见事情败露,轻笑一声,彻底摊牌。
7.
“爸,一个捡回来的没人要的孤儿,你至于投入这么多感情吗?
你早就说过,最欣赏挽风,我一直最中意的也是他,这贱人凭什么敢觊觎?
我是孟家独女,就算您再看不上我,还不是给我选了三个童养夫,为我婚姻保驾护航。
反正都有可能有婚约,我们多睡几次又怎样?
倒是秦挽风,到头来主动负了我,宁愿和这贱人结婚也不要我,你该气得不应该是他吗?”
随即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领带。
“把我爸找来又怎样?我是孟家唯一的血脉,他再气也得站在我这边。
为了这个家族,我无数次被绑架、下毒、暗害,是孟家的功臣!
以为把他治好,他就会念你恩情免去你们的债务?做梦!
在我面前,你们不过是他眼中的蝼蚁,哪里比得上我!”
我抽出领带,把她推远一些。
“孟小姐,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当我妻子面,希望你放尊重点,我不想她误会。”
孟可儿眼中恨意更深。
“当我爸面,你还敢如此嚣张!
等他为了我,把你和这小保姆逐出孟家,成了两条流浪狗,看你还会不会这么猖狂!”
老孟总闻言大笑起来。
“挽风选了盈盈,才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你真以为,这三个童养夫,是为你准备的?
最优秀的挽风,你更是配不上了,该做流浪狗的那个人,是你!”
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爷子什么意思?不是给自己女儿招的准女婿,难道还是为了一个小保姆?”
“豪门的味口都这么重了吗?不会这丑丫头是老孟总的私生女吧?”
“就算是私生女,如今这样貌才情,跟大小姐比起来高下立判,也把自己最看好的秦公子给这小保姆浪费资源吧?”
孟可儿的眼神由怨转恨。
“爸,我就知道,这贱人是不是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留的野杂种?
你病后,我留她到现在,就是等着揭穿你渣男伪善的真面目!
我妈去世早,你一边对外树立钟情于她的人设,一边又乱搞。还好意思指责我?”
话音未尽,老孟总的巴掌应声而落。
孟可儿捂着脸,眼中含泪,一脸不可置信。
“如今又为这杂种打我,你今天必须当着大家面,给我一个交待!”
老孟总面若冰霜,拿起一张有些年头的老照片。
“你想要交待,我这就给你,别后悔就好!”
照片上,他和夫人怀里抱着一个梳羊角辫的小女孩。
只是很明显,这女孩不是孟可儿。
8.
“十八年前,我夫人病重离世,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我们的独女。
可豪门之争,向来阴险,葬礼未结束,我就发现三岁的女儿不见了,被对手绑了去。
等我费尽心力找回来时,她已被吓得失去了记忆。
我痛定思痛,知道绝不能再再把我的掌上明珠置于风口浪尖上。
因此才领养了幼时的你,作为我女儿的替身。”
孟可儿身子一顿,瘫坐在地。
“不可能,你独宠我十八年,怎么可能只把我当成你女儿的替身靶子......”
陆青川与郑筱然虽然震惊,身体却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离她远了几步。
老孟总却没给孟可儿喘息的机会。
“让你这卑贱之躯给她当替身,已经是你的荣幸!
你爸是毒贩,你妈是妓女,生了你便丢进孤儿院。
因此就算你哪天遭遇不测,也算替你那败类爸妈还债了。
幸亏有你,在这十八年里,无数次被对手暗害都替我宝贝女儿挡在外面。
本来这次选婿仪式前,我就要公布你的真实身世,让我已经长大的亲女儿恢复身份。
却被你们几个废物气得大病,险些延误时机。”
台下众人一片唏嘘。
“本以为孟总一直对女儿要求严格,是把她当继承人培养。
甚至被绑架受了伤,刚出院就得继续工作。原来是非亲生,才当牛马用啊!”
“怪不得老孟总和夫人性子沉稳内敛,这女人却嚣张跋扈,原来基因太差!”
“原来她身上的淫荡放纵,是有遗传,这身世还真是连个正经人家的保姆都比不上!”
孟可儿怔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兰盈盈。
“难道,你的亲生女儿是......”
我挡在她仿佛喷出火的目光前。
“现在才反应过来,果然纵欲过度的脑子,就是不灵光。”
老孟总也接过话头。
“我欣赏挽风,也是为盈盈选的。
只是盈盈之前失忆,医生一直不建议用太奢靡的生活场景刺激她,也不要急于相认。
最好让她生活平淡些,多动一动,有助于恢复。
所以她长大后,才让她以保姆身份留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也从不让做脏活累活。
直到我病之前,医生评估她的脑神经恢复已达到可以揭秘身份的时机,
却发现她被你下了毒,变成这样一副样子,我怎能不急不气!”
孟可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原来,你早就发现这个秘密,才拒绝我,不顾大家嘲笑非要娶这贱人!
包括当年我主动献身,一直不明白你为何拒绝,现在才知你居心叵测!
秦挽风,我还真是小看你这沽名钓誉的本事!”
我苦笑摇头。
“我的确早就知道,但并非是近期的事。
非要论起来,见她第一面,我就明白你们的各自身份了。”
孟可儿蹙起眉。
“不可能!你若早知道,就不会对我依旧青睐有加!”
一直未开口的兰盈盈,突然站了出来。
“挽风说的没错,他之前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9.
孟可儿懵了。
“你的意思是......”
兰盈盈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见他第一眼,就被吸引住,当天就趁他在花园练高尔夫接近他。
他看出我意图,笑着掏出手机,给我看屏保上和你的合照,告诉我这是他的挚爱女神。
我失落离开,把心意埋藏心底,从此避着他,却还是被你下了药。
我原以为,我和他此生有缘无份,直到那天他选了我,和我入了洞房。
我苦恼打破花瓶,连累了他,他才告诉我自己的小姐身份。
只能说,谢谢你,将这么好的男人拱手相让。”
她温柔的挽上我的胳膊,笑得无比甜蜜。
我看向失魂落魄的孟可儿,淡淡一笑。
“没错,多谢你成全,用无数服从性测验的蠢招,亲手扼杀了我对你全部的爱。
我爱你,本与你真实身份无关。
甚至我想过,哪怕有一天你被孟叔叔逐出家门,我也会护你一世周全。
可惜,你骨子里的自私与自卑,把我对你的珍视不忍亵渎,看成鄙夷;
又不惜利用那两个蠢货,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
只是现在,你欺负我可以,不许再碰我夫人分毫,否则我和你没完!”
两个童养夫见大事不妙,连忙站到我的这边。
“挽风,怪不得老孟总欣赏你,果然有眼光!我们一直以来也都是被这淫妇勾引的,否则怎么可能背叛兄弟!”
“对对对,我们也是帮你测试下她的忠贞度,果然经不起考验,你不选她就对了!”
孟可儿咬牙切齿。
“你们得意什么!她是真千金又怎样?
现在已经被我毁了形象,认了她,就是给孟家抹黑!
我倒想看看,明天媒体报道后,大家看见孟家的丑千金,会不会笑掉大牙!
而你——秦挽风,现在为了一时利益选了她,我不信她的体臭和丑陋,你能忍一辈子!
别管多豪华的房间,只要她住,都会变成垃圾场,哈哈哈哈......”
看她疯癫的笑容,我摇摇头。
“唉,既然说到这,还真要感谢你上一世对我装穷的谎言——”
10.
兰盈盈应声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大长腿。
又在脸上抹了几下,之前的雀斑也已消失不见。
再用漱口水吐掉,洗尽两颗雪白门牙上的黑色涂料。
一番操作下来,整个人推胎换骨,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美女。
形象气质比起孟可儿而言,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上一世为了替你还债,我只能发挥自己的生物才能研发新药。
想到瘫痪的老孟总与中毒的兰盈盈,我夜以继日,研究出两个配方,正对他们病症。
本想卖钱还债后,也给他们使用,却不料那场大火让我失去了机会。
这一世,从重生那一刻,我就知道,命运将从此改写。
因为药发生作用,需要三天,才与你定下三天之约。
事已至此,这一千万的债务,是不是该你们还给我和夫人才是?”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那天他命两个童养夫摔倒花瓶的画面。
老孟总也揽住女儿的肩,对三个废物朗声质问。
“你们公然摔坏我们孟家祖传古董,这个价值,拉你们判个无期都算轻的。
趁你们年轻,抓紧行动起来,别耽误过几天我给女儿女婿补办婚礼的好心情!”
孟可儿绝望的闭上眼,却被两个童养夫拖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想办法借钱还债!”
可他们目光扫向台下时,曾经对他们阿谀奉承的众人,都移开目光,奔向我们夫妻身边。
“孟小姐,秦总,之前就看出二位有夫妻相,果然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之前你们有难,我们其实急得很,当时没给你们施以援手,是为了回去筹钱,二位可别往心里去!”
“你们放心,这仨败类已经上了全行业黑名单,一分钱都别想在我们这拿到!”
三人见大势已去,只好齐刷刷跪倒在我们脚下。
孟可儿抓住我的手,满眼悔恨。
“挽风,我一直以来是真的爱你,才会一次次试探你!
这回我知道错了,我愿和小姐对调身份,给你们做一辈子保姆还债,求你饶过我好不好?”
两个童养夫磕头求饶。
“好兄弟,之前我们太年轻,所以过于轻狂,现在有了教训,肯定不会再为非作歹!
我们吃软饭吃惯了,哪像你那么有本事,一千万的债,我们一辈子也还不起啊!”
兰盈盈笑靥如花的看向我。
“要不,就留他们在家继续做佣人,用工资还债吧!
毕竟还有什么比天天看到自己的仇人成为主子,更让他们难受的事呢?”
我点点头,他们被扯到下人房。
看到满门口垃圾的保姆房,孟可儿战栗起来,还是一咬牙走了进去。
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却彻底呆住了——
11.
那是一个十分干净温馨的小房间。
小小的窗台上,摆满郁郁葱葱的绿植,芬芳馥郁。
地板一尘不染,铺着柔软的地毯。
仅存的几件工作服,平平整整的挂在小小的衣架上,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满墙充满艺术气息的手绘,一看就是出自兰盈盈之手。
怪不得,那一天我随她进了房间,可以兴致勃发。
我陪盈盈来取她的东西,看到孟可儿满脸震惊,我们二人相视一笑。
盈盈摸着墙上的画,满心感慨。
“门口的垃圾,是用来隔绝你们这群垃圾人的气息。
只有这样,父亲病重后,你们因为嫌弃,也不会轻易踏进我的小世界。”
那天随她进了房间,我便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只有内心无比强大的女人,才会在那样苦难的日子里,拥有这么美好的小世界。
我们取了东西,刚要离开,孟可儿再次拽住我的裤腿,跪倒在地。
“挽风,看到这个房间,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你一直喜欢的都不是那些虚浮的金钱地位,而是我们的灵魂。
可我却一次次把自己最肮脏龌龊的一面给了你......
虽然我不记得上一世对你做了什么,但你下了那么大决心离开我,一定也是十恶不赦......
我只求你一点,以后让我服侍你好吗?
哪怕只要我每天远远看你一眼,我都心满意足了!”
我看向自己的妻子,对方莞尔一笑。
“姐姐要求,当然没有问题。
只是如你当初对我一样,想要靠近挽风,就把这个吃了。”
她拿出当初自己被下的毒药,放在桌子上。
孟可儿闭上眼挣扎许久,还是颤抖着松开了手。
我笑吟吟把一把钥匙放在她面前。
“既然不敢承受盈盈当初之痛,你的任务就是打扫孟家三十多只狗笼。
你也知道,岳父最喜欢养狗,你学了半天,却把训狗的招式都用在人身上。
可惜人终究是人,不会被你那些歹毒狠辣的招式驯化。
不像你,骨子里是个畜生,把你和狗放在一起,希望你也多学学怎么当一只好狗。”
她哭着被其他人推进曾经无比厌弃的狗笼里,在狂吠声中,被当生人咬的鲜血淋漓。
她扫不干净的狗舍垃圾,都会被倒进她的卧室里。
可她被伺候惯了,如今笨手笨脚,哪里应付得来这些粗重的伙计。
很快那个卧室就失去刚来时的整洁模样,臭气熏天,垃圾遍地。
孟可儿,就这样学会住在垃圾上。
12.
两个童养夫见孟可儿的待遇,吓到尿失禁,扔掉手里的扫把拔腿就跑。
结果一出门就被货车撞倒,一个被压断双腿,一个颈椎骨折全身瘫痪。
看见我扶着岳父出来散步时,哭着求我们救助。
我们当然不会见死不救,叫家庭医生简单包扎后,
立即送进黑心康复中心里,在悔恨中被折磨致死。
很快,我和盈盈补办的婚礼如约而至。
此时的她全身散放着熠熠光彩与淡淡香气,再也没有之前的丑陋狼狈。
“你是不是知道手里的药有奇效,才敢娶我的?”
交换完戒指,她附在我耳边,巧笑嫣然。
我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子。
“你放心,我可是为了帮别人还债一口气肝三年的猛士。
就算你原来的样子,我一咬牙,一闭眼,也能忍几年!”
她假意嗔怒捶着我胸口,被我满眼爱意揽在怀里。
她不知道,即使没有变回来,我见过她最初的模样,便已知她内外兼具的美丽。
老孟总坐在台下,欣慰的合不拢嘴。
昔日那些对我们嗤之以鼻的贵宾们,如今都极尽殷勤。
觥筹交错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豪门世界里一场楚门之梦。
婚后,妻子孟盈盈的才华才有机会得以展现,不仅文艺出众,经商更是头脑决绝。
加上我的生物天赋,四处开疆拓土,从此孟家迎来真正的新主,走向新的辉煌。
不久我们的宝宝也接连出生,满头白发的岳父安养天年,每天看着儿孙满堂笑得满脸褶皱。
我和盈盈对待下人谦和有礼,孟家宅子里永远充斥着欢声笑语。
只是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每晚狗笼里,都会传来嘤嘤的低泣。
那是一个被狗咬的全身疤痕的丑女人,一生都难以解脱的悔恨,带来百虫噬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