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瞬间安静了，连弹幕都停了。我看见顾栖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档案袋 “咔啦” 响了一声，像是要被她捏碎。
屏幕右上角，倒计时归零。
她会怎么选？是打开档案，还是认怂？
我等着。傅观澜也等着。整个南城，都在等着。
第三章 热搜玫瑰的第三根刺
倒计时归零的同一秒，顾栖迟撕开了档案袋。
动作太快，指尖被纸袋边缘划了道小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档案袋上，红得扎眼。她抖着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只有一张薄纸，印着一串冷冰冰的基因座数据，像一串没感情的密码。
可纸的末尾，有一行潦草的小字，是顾祁阳的笔迹：【样本比对对象：顾栖迟 —— 确认亲子关系成立。】
我看见顾栖迟的身体晃了晃，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血液冲上她耳膜的声音，我好像都能听见，还有她那失控的心跳，跟擂鼓似的，隔着屏幕都震得慌。
直播间弹幕炸成了雪花屏，刷得比闪光灯还快：
【？？？这是什么意思？主播和沈砚是兄妹？！】
【疯了吧！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我刚去查了，亲子关系成立就是说…… 主播是沈砚妈？】
【楼上别瞎说！主播看起来才二十多！】
顾栖迟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分屏里的我。我微微俯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在欣赏一场完美的独奏。
“顾记者，” 我轻声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过去，稳得没一点波澜，“恭喜你，找到第二个真相。”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 她怎么会是我的亲人？她弟弟又为什么要藏这种秘密？
傅氏老宅书房里，空气比审讯室还冷。
傅观澜把左轮手枪放在胡桃木书桌上，枪口朝着自己，跟递一杯茶似的随意。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像在倒计时。
“阿砚，” 他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你要的认亲发布会我给了，股价也涨了，你在傅家的身份也稳了。接下来，该把傅云笙的命还给我了吧？”
我垂眼看那把枪，黑色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指尖在扳机护圈外绕了一圈，没碰。傅观澜以为我会心软？他忘了，他儿子傅云笙当年是怎么对我妹妹的。
“傅先生，” 我笑了，笑得有点冷，“您要的只是儿子的命，可我要的，是整个傅氏的丧钟。”
我抬手，把书桌上的古董座钟拨快了十五分钟。钟面上的指针 “咔哒” 一声跳过去，像踩在傅观澜的心上。
“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您名下的基金会被强制平仓 0.5%。十五分钟后，鸿鲸资本将触发连环质押爆仓。”
傅观澜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伸手就去按座钟，想把时间调回来，可手指刚碰到钟摆，就发现那玩意儿早被我焊死了。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还在下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啪啪” 响，像无数细小的倒计时，敲着傅家的棺材板。
微博热搜榜跟疯了似的实时刷新，每一秒都在变。
“鸿鲸资本股价闪崩 ”
“傅氏父子反目 ”
“ 沈砚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