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三晚上。”
“一笔固定支出。”
“金额不大不小。”
消费记录没有。
日程表空白。
“病历！”
陈科突然喊。
“他每周三都开安眠药！”
“说失眠！”
不对。
张伟体格健壮。
从不失眠。
“地下牌局。”
我猛地反应过来。
“他每周三去赌！”
“那笔是赌资！”
冲出门。
警车嘶吼着冲进夜色。
那个棋牌室藏在小巷深处。
破旧招牌闪着暧昧的光。
踹开门。
烟雾缭绕。
一群赌徒惊慌抬头。
“张伟常坐哪张？”
我吼着。
一个胖老板哆嗦着指了角落。
那张麻将椅。
皮都磨破了。
拆开椅背夹层。
一个U盾掉出来。
银黑色。
冰冷。
插进电脑。
绿灯闪烁。
动态密码跳了出来。
第二重密钥。
破解！
更多数据炸开。
慈善基金会。
“仁爱”。
一笔笔巨额资金流入流出。
干净的名字。
肮脏的钱。
“头儿！！”
技术员突然尖叫。
“文件…文件在自毁！”
“远程启动了！”
“三十分钟倒计时！”
“第三重密钥…找不到就全没了！”
屏幕中央。
鲜红的倒计时跳动。
29:59。
29:58。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最终线索指向内部。
警局权限账户。
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就在我身边。
7：酒吧里的“哑巴”证人
我推开那间酒吧的门。
一股廉价的香薰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老板娘苏瑶靠在吧台后。
擦着杯子。
眼皮都没抬。
“警官，又来了？”
“我这小庙可经不起天天查。”
我拉开高脚凳坐下。
“张伟。”
“失踪前那天晚上。”
“在这里见了谁？”
她笑了。
眼角堆起细纹。
“每天客人那么多。”
“谁记得清呀。”
“张工…好像来过吧？”
“喝杯酒就走了。”
“是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
“他转账记录可不好看。”
“加密文件里还有些更怪的东西。”
“你猜，涉嫌洗钱的话…”
“你这酒吧还开得下去吗？”
她擦杯子的手停了一秒。
“警官，你吓我？”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摘不干净了，苏老板。”
我身体前倾。
“不说。”
“就是共犯。”
陈科带人从后门进来。
直奔监控主机和账本。
脚步声咚咚响。
苏瑶脸色终于变了。
嘴唇抿紧。
手指捏着杯子发白。
她张了张嘴。
刚吐出一个“他…”
窗外！
一道厉响！
砰！
她手里的玻璃杯瞬间炸开！
酒液和碎片溅了满吧台！
死寂。
然后才是远处隐约的枪声。
苏瑶僵在原地。
脸上溅着酒水。
煞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猛地扑到窗边。
窗外只有沉沉的夜色。
和对面楼顶一个一闪而逝的黑影。
警告。
精准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