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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发生了三起命案。
冷凝站在白板前，用红色记号笔在三张照片下划出刺眼的连线。
她，三十二岁，是局里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也是唯一的女队长。
“张昊，32岁，长生药业销售部经理。死时全身痉挛，死于窒息。现场全封闭。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液体和气体。”
“李仁杰，30岁，李氏集团长公子。在KTV包间洗手间内被吊死，门外有四名保镖看守。”
“莫然，34岁，医学院最年轻的药理系博士。家中中毒身亡，具体毒物待检测。”
警局老张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浓得发黑的咖啡。“还没走？都凌晨三点了。”
冷凝没回头，目光仍钉在白板上。
“还是一无所获。”老张头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
“你刚调来刑警队就当队长，有人不服很正常。但这案子……”他摇头，“还是找个帮手吧。”
“那匿名邮件都发到警队内部邮箱，我不能在全体警员面前出丑。”
冷凝转身，眼圈有些青黑。
“或许你要从一个不一样的角度去看。”老张头啜了口咖啡，“记得林方琛吗？”
冷凝动作顿住。
那个在警界成为传说——破案率百分之百，思维诡异偏执，三年前因一次严重违规被停职，从此消失于人前的疯子。”
“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老张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推过桌面。
“他在城西开了家侦探社，混得不怎么样。要是有人能解开这种案子，只能是他。”
冷凝盯着纸条，良久后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值得一试。”
城西老街区的霓虹灯残缺闪烁。
冷凝在一家烟酒店楼上找到了“方琛咨询”的招牌。
门没锁，里面烟雾缭绕。
林方琛比档案照片上瘦削许多，胡茬参差，白衬衫皱巴巴的，但眼睛仍是锐利。
他正对着墙上的照片发呆，甚至没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冷队长。为了那三件案子来的吧。”
冷凝并不意外他猜到自己身份。
警界传奇即便陨落，也仍是传奇。
“老张头说你能帮我。”
“他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看邮件的内容，”林方琛动了，倚靠在堆满书籍文件的桌沿，指尖夹着的烟，“他对警察的流程很熟悉呀，凶手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在炫耀，更重要的是，他在点名。”
“点名？”冷凝下意识走向林方琛。
“是的，他在点名。”林方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三起案子，”林方琛不等她消化，语速加快，“他在引导警方……。”
林方琛掐灭烟蒂，走到一块白板前——那上面甚至比警局的还要混乱，画满了各种符号和箭头。
他猛地转身，看向冷凝：“他认为这是艺术。他要的是观众。”
冷凝感到一阵寒意。
林方琛的分析跳出了常规的侦查框架，直接切入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所以，凶手的目的……”
“目的是让所有警方人员，和他玩这场游戏，他在搭建舞台，而，”他看了一眼冷凝，“你，我，或者是你的同僚都是他舞台上的道具，或者……引诱观众的饵。”
这个说法让冷凝极其不舒服，但她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