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在同学身上试验了这种药物？”
“不止同学。”林方琛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实验对象。”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如同遥远的星辰。
冷凝突然明白为什么林方琛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异样的锐利和疏离。
“药物有问题？”
林方琛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笑。
“潘多拉之盒一旦打开，释放出的远非我们所能控制。药物确实能缓解负面情绪，但它严重透支神经，会导致使用者后期精神撕裂、出现严重幻觉和认知障碍，器官也会加速衰竭。它根本不是希望。”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潘多拉’，是我们打开了盒子，放出了灾厄。”
赵雯静的声音充满了悔恨。
林方琛道，“十年前，一名服用潘多拉的学生在图书馆刺伤了两人，理由是他们翻书声音太大。另一起，三个体验者将一名同学锁在寝室整整七天，他们称自己寝室只有三人，从没见过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最严重的是校园食堂事件，七名潘多拉使用者集体‘清除低效个体’，导致十余人受伤，三人重伤。事件被校方极力压下来，所有相关研究被永久禁止。”
冷凝难以置信地摇头：“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这些？”
“因为所有记录都被销毁了，参与者也签署了保密协议。”赵雯静的眼神变得幽深。
此时，角落里的老旧书架上的一个相框，引起了冷凝的注意——那是年轻时的赵雯静和周宇的合影，两人站在实验室里，笑得灿烂。
“雯静姐和周宇……”冷凝喃喃道。
“我们曾经是恋人。周宇车祸‘死后’，我就退出了‘潘多拉之子’。”
冷凝突然想起一件事：“周宇的车祸...具体是怎么回事？”
“官方报告说是雨天路滑，车辆失控撞上护栏。”林方琛的语调毫无起伏，“但当时有个疑点——周宇的车在失控前已经行驶异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