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前夫搂着新欢嘲讽我：“穿身A货，装什么名媛？
你就是个黄脸婆，离了我连房租都交不起。”
前夫的话引来一片哄笑。
可当他老板出现，毕恭毕敬地对我说“林总，车在楼下等您”时，
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1
金辉酒店，三楼，牡丹厅。
门是虚掩着的。
林若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觥筹交错的声音，夹杂着男人吹牛和女人尖细的笑声。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条借来的黑色小礼裙。
裙子很紧，紧得让她想起过去五年松垮的居家服。
她推开门。
喧闹声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林若看到了陈序。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身边依偎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是他的同事，白瑶。
陈序一只手搭在白瑶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正和旁人说着什么。
看到林若，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哟，这不是林若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是当年的班长，挺着啤酒肚，满面油光。「真是稀客啊！」
「毕业后就没见过了，听说你嫁给了陈序，当全职太太了？」
林若点点头，没说话。
她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没找到空位。
正有些尴尬，陈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林 newpage，而是对着桌上的人朗声笑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前妻，林若。」
「前妻」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白瑶立刻体贴地站起来，拉了拉陈序的衣角，柔声说：「阿序，别这样说，林若姐听了会难过的。」
她看向林若，眼睛里带着歉意，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
陈序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林若，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难过？」
「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今天能穿得人模狗样地站在这儿，就该烧高香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你们是不知道，女人啊，一离婚，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我跟她离婚的时候，她胖得跟猪似的，整天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T恤，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现在嘛……」
他嗤笑一声，指着林若的裙子和脚上的高跟鞋：「穿身A货，租个包，就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系花了？」
「林若，别装了，你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上了牌桌，就别怕被人看底牌。」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尴尬地喝酒，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眼神。
林若的手指攥紧了手包。
指甲掐进肉里，很疼。
她想过会难堪，但没想过会这么难堪。
陈序把她的尊严剥下来，扔在地上，还要用脚碾几下。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就在这时，主座上，一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筷子和骨瓷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季扬。
陈序的顶头上司，今天这场同学会的赞助人。
他从进场开始就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自成一个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