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抛物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你疯了!”傅谨言冲过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关上窗,隔绝了窗外的寒风。
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情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律师吗?是我。”
“明天一早,我需要一份资产收购计划书。对,目标是‘I DO’珠宝集团。”
就是那个,生产廉价钻戒的公司。
第3章 叶青青的诡计
第二天,傅谨言没有回家。
我乐得清静,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让搬家公司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去了我名下的另一处顶层公寓。
这个所谓的“家”,除了傅谨言的东西,被我清空得干干净净,就像我的心一样。
下午,我正悠闲地在新家的落地窗前喝着咖啡,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助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叶青青。
她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病恹恹小狗的男人。
看到我,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温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靠在门框上,懒得回答。
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向我身后,仿佛傅谨言就在那里。
“谨言哥哥……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自导自演的样子,实在可笑。
“傅谨言不在。”我淡淡地开口。
叶青青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她打量着这间空旷的公寓,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哇,好大的房子……谨言哥哥真疼你,给你买了这么好的地方。”
她话锋一转,又开始掉眼泪。
“不像我,昨天被无良房东赶了出来,现在无家可归了。雪球也病得很重,医生说它需要一个安静温暖的环境休养……”
她怀里的小狗适时地“呜咽”了两声。
这套路,我在网上看过八百遍,没想到今天亲身体验了一把。
“所以呢?”我问。
“温姐姐,你这么善良,能不能先收留我几天?”她拉住我的手,眼神恳切,“等我找到房子,马上就搬走。求求你了,雪球它快不行了,它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她演得声泪俱下,如果傅谨言在场,恐怕立刻就要把主卧让给她,再把我赶去睡沙发。
可惜,这里我说了算。
“抱歉,我这里不收留垃圾。”我甩开她的手。
叶青青的脸色一白,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咬着唇,眼圈又红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暂住,你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得这么难听?”
“哦?”我笑了,“那你觉得,一个撬别人男朋友,还登堂入室的女人,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听?”
“我没有!”她立刻反驳,声音尖利起来,“我和谨言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是你占着位置不放手!是你配不上他!”
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傅谨言。
我当着叶青青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他暴躁如雷的吼声:“温言!你他妈到底跟谁在一起?你对傅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