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祁骋反锁了,钥匙也在他的手上,我只能从柜子里扯了套床单熟练打了个死结,顺着管道紧绷身体爬了下去。
二楼,说高也不高。
就是脚尖有点发抖而已。
好巧不巧,拍完衣袖上沾染的灰尘就转身,结果和拎着几万一瓶珍品红酒偷偷摸摸溜出来的管家撞个正着。
红酒快速下坠。
管家手速飞快,一脸心疼的拿起稳稳落在脚尖的红酒。
“好巧啊管家,你也是出来看夜景的吗?”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我看到管家手里的红酒时,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是同道中人且都同样偷了点东西,那事发了也会法不责众的吧。
我友好的朝管家点点头,尴尬的把不良娃娃往衬衫里塞了塞,装作没看到管家异样的目光转身就逃。
“噌噌”的一路飞奔到二楼,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暗潮汹涌的眸子,里面像是有一只被锁链束缚的困兽即将冲出。
就这么锁定在我的位置。
冷得发颤,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凝住。
想要把娃娃再往里挪挪,可惜塞不进胸前已经不堪重负的大了几倍。
低头规规矩矩站好,讪笑着摆手打了个招呼:
“少爷晚上好呀~屋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您放心,被窝已经被我暖好了,您可以直接入睡,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个屁,晚上要是叫我那不得露馅儿了。
毕竟自己看到了祁骋不雅的一面,要是被他发现我就是每晚被他调教的娃娃,那还得了?
祁骋站在原地没说话,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双眼冷冷的盯着我的衣服里的娃娃,发丝上未干的水汽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落入性感的锁骨。
转身打开我房门,顿步:“自己跟上,别让我请你进来。”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位小娘子。
4
我咂巴了下嘴,不争气抹了把从眼角流下的口水,听话的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心也就越发的沉。
祁骋摸黑走到书架旁,顺手拿了什么就绕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后慢吞吞的又解开了两个扣子,卷起袖口单手抵在额头眯眼假寐。
我慌神了。
祁骋两次没说话,这明摆着不正常啊!
哪怕他狠狠地骂我、羞辱我一番,也比现在这个死劲好。
这让我想起了一年前,我刚到祁家进行入职考试的时候,祁家老宅的管家给我们进行培训。
祁骋进老宅也是坐那不说话看我。
和老爷子谈话也盯着我走神,锐利的眼神让人如芒在背。
我是迟钝点当时没反应过来,可再迟钝也不代表我是傻子。
祁骋,不知道在对我谋算什么。
想到破烂似的自己,好像没什么值得人家图谋的。
我只是个被养父母抛弃的小可怜,毕业后那群放高利贷的人就找上了我,刚准备入职公司就被花臂大哥闹得丢了工作。
养父母在领养我的第二年再次抛弃。
口口声声发誓说着爱我要好好待我的人,连抛弃这件事也可以做的决然,因为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也是。
甜言蜜语的话,是拉近关系最低廉的手段。
十一岁的我,信了。
后来他们讹了一笔钱抱着宝贝儿子跑路,花臂找上门时我正在给弟弟织衣服,手中的线团被暴力掀翻在地,家里扫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