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像踢皮球一样,再次被踢给了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
没关系。
我憋住眼泪哄着自己继续借钱读书,签下了花臂头子的巨额欠条,花臂倒也大方只要我开口从不吝啬。
说句好笑的,我是被专业催债的花臂大哥养大的。
到祁家的第一天不小心撞了保姆,谁承想保姆手上正在搬运的花瓶应声而裂,保姆连忙下跪解释急声求饶。
我了解到这是祁太太的遗物,祁骋打算搬回新房。
而祁骋,脸色阴沉的要命。
我低头嘴里胡乱求饶着什么。
所有被欺骗、排挤、丢工作的这些坏情绪一瞬间爆发,卑微的跪地嘴里说着好话,貌似一声“祁哥”方才让祁骋蓄势待发的拳松开。
这一刻我明白了。
原来,尊严是自己挣出来的。
祁骋轻哼一声,转身看都没看就让秘书送去修复,走到门口下了道死命令:“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陪玩。”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也不过如此。
可我却在傻乐着。
5.
这种气氛要不得啊,迟早得出大事。
我双脚并拢站直,颤颤巍巍道:“祁……哥。”
这一声“哥”叫的我心惊胆战,
谁知道能不能起作用呢,毕竟我也没那胆大包天的心思每天叫“哥”去验证。
身份有别,地位悬殊。
莫名觉得这房间空气有点稀薄,我松了五颗扣子只留下中间一颗。
胸部被墙壁刮红了,有点疼疼的。
趁他没看见装作不经意揉了把,龇牙咧嘴的快要叫出声来。
撑头假寐的男人终于舍得抬眼,看着嘴巴张大到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我,皱眉轻斥:
“没规矩,谁教你的?”
“还不是你纵容的,要不然我绝对是世界上最规矩的人了。”
嘴比脑子快,说完就悔不当初。
死嘴,害人不浅。
祁骋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似乎被我以下犯上的话逗笑了,眼里的浓墨如烟花般绽放开来,竟平添了些许柔意。
终于笑了。
笑了总不能打我了吧。
没个三秒,祁骋又变脸了。
眼神阴鸷的盯着我衣衫不整的胸膛,语气意味不明的宣布了我的死刑:
“可我没教你当众脱衣服这一项,颜逸辰,你犯家法了。”
变脸哥,服了。
家法是祁骋专门为我定制的,共五万八千字,由家庭责任、个人准则、卫生分配、陪玩日常四大部分组成,小到不能脱衣服大到不能背叛他。
最变t的是,连衣服颜色都得他挑。
上面每种情况都会列举,括号后面一堆加以补充的细节。
谢邀。
其实细节大可不必抠这么死。
我刚刚犯了个人准则篇第888条,衣衫不整。
高工资牛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祁骋打得很慢,打一下停几秒。
有点酥酥麻麻的,是个知道怎样让人难受的主。
原本少爷已经三个月没打我啦~
我还挺开心的。
认为自己这半个月能毫发无损的度过,卷钱跑路。
结果…都是笑话。
祁骋打人时会习惯性的戴上眼镜。
美其名曰怕打断骨头了。
眼镜一戴,他那张痞帅、充满野性的脸就会变得文质彬彬,锋芒毕露的凌人气势被封印在镜片里,看着还挺像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