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江晚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就是那个祭品。而林朗月,是受益人。」
沈景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微曦,这种无稽之谈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为了给你自己的堕落找借口,你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是不是鬼话,问问她不就知道了?」我指向江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晚身上。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景明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他看向江晚,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
我没理会他,继续对林岁安说:「妈不是病死的。她是知道了这个秘密,被江晚害死的。」
「你胡说!」江晚终于崩溃了,尖叫着扑过来,「是你妈自己身体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岁安,你别听这个疯子胡言乱语!」
林岁安没有看她,只是看着我。
良久,他问:「证据呢?」
「证据?」我笑了。
「证据就是,从今天起,林朗月再也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
「而我,」我环视着客厅里这些人,江晚惊恐的脸,沈景明动摇的眼神,以及林岁安深不见底的眸子,「会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
说完,我转身上楼,将所有人的震惊和议论都关在门后。
第二天,我没去音乐学院,而是直接去了市里最有名的一家乐队酒吧。
主唱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正在台上嘶吼。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后台,找到了乐队的经纪人。
「我要加入你们,当贝斯手。」
经纪人上下打量着我,我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参加独奏会的名牌礼服裙,跟这里的摇滚氛围格格不入。
他嗤笑一声:「小姑娘,我们这里可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我不跟他废话,直接拿起墙边挂着的一把贝斯,插上音箱,调了调音。
然后,当着他的面,弹出了一段极其炸裂的slap。
经纪人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了震惊。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手上竟然有这种功夫。
我放下贝斯:「怎么样?够资格吗?」
经纪人还没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够,太够了。」
是那个红发主唱,他斜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叫江燃。欢迎加入『失控』乐队,美女贝斯手。」
我加入了乐队。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江晚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林微曦!你又在搞什么鬼!我刚刚接到朗月音乐学院导师的电话,说她今天一整天状态奇差,连最简单的练习曲都弹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调试着我的新贝斯,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哦,是吗?那可能是我今天练贝斯练得太狠了。」
「你!」电话那头的江晚气得说不出话。
「别急啊,」我轻笑一声,「这才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白天,我在乐队和江燃他们一起排练,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晚上,我换上一身行头,跑到城北最有名的二人转剧场,拜了个师傅,学起了吹唢呐。
师傅看我学得快,乐得合不拢嘴,没几天就让我跟着出去接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