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满意地笑了,她拿出手机,拨通顾言之的电话,开了免提。
“言之……姐姐她……她不肯喝保胎的药,还说就算怀上了也要打掉……”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至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言之冰冷刺骨的声音。
“把电话给她。”
林菲菲把手机凑到我耳边。
“苏沁,我警告你,敢动歪心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孩子,你必须生。否则,让你父母的公司,立刻消失。”
他用我最在乎的人威胁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顾言之,你卑鄙!”
“对你,我不需要君子。”
他挂了电话。
林菲菲得意地收回手机,“听到了吗?姐姐。为了你爸妈,你也得乖乖的。”
她说完,转身离开。
很快,两个保镖进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他们架住我,粗暴地捏开我的嘴,把那碗苦得发涩的汤药尽数灌了进去。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屈辱、愤怒、不甘……所有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将我撕碎。
药效很快上来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意识也渐渐模糊。
我知道,他们要开始了。
今晚,是我一生噩梦的序章。
但我没有像林菲菲想的那样彻底屈服,在被灌药剧烈呛咳的时候,我将一小口药液,偷偷吐在了床底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正好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林菲菲,这碗药,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每天被强迫喝下各种补品和汤药,然后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等待顾言之的“降临”。
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
每次结束之后,就立刻起身去浴室,冲洗很久,仿佛我身上有什么洗不掉的病毒。
他甚至不愿用手碰我,每次都戴着薄薄的医用手套。
那双曾为我画眉、为我弹琴、为我戴上订婚戒指的手,如今只带给我无尽的羞辱和冰冷。
而林菲菲,则像个真正的女主人,每天变着法子地折磨我。
今天让我跪在地上用毛巾擦几百平的客厅地板,明天就让我徒手去刷堵塞的马桶。
稍有不顺,就是一顿非打即骂。
我身上的伤,旧的还没结痂,新的就添了上来。
可我不在乎。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只是麻木地忍受着一切,等待着那个小生命的到来。
也在等待着我的机会。
一个月后,家庭医生上门,宣布我怀孕了。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顾言之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浓重的厌恶所取代。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对林菲菲说:“看好她,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林菲菲娇笑着应下,转头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信子,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从那天起,她对我的折磨变本加厉。
她不许我出门,不许我和任何人说话。
甚至在我吃的饭菜里,偷偷放一些寒性的药材,想让孩子悄无声息地流掉。
好几次,我都腹痛难忍,冷汗直流,差点以为孩子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