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迟到，撑了伞也淋成落汤鸡。
寒意袭遍全身，我发烧到40℃，胡话不断。
这样的人，我还对他有什么期待呢？
下班后，公司门外还真停着顾承羽的车。
“哥哥，我头真的好晕，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在发烧？”
杨姗姗的头垂在顾承羽的肩上，唇贴在顾承羽的侧脸。
“笨蛋，你只是低血糖。”
顾承羽轻抚她的额头，满是关怀和宠溺。
心脏被狠狠攥紧。
“顾太太，你怎么在这？”
杨姗姗故作惊讶。
“阿妍，不要误会，她低血糖头晕，跟我们顺路回家。”
顾承羽尴尬至极，急忙挤出一丝笑容。
“是啊，顾太太，羽哥……哦，不对，顾总监，他就是出于好心。”
杨珊珊媚眼如丝，带着挑衅。
“上车吧，别让人看了误会。”
“快来啊！你又要干嘛！”
又一阵不耐烦的催促。
恶心的场景，却让我的情绪没有了波动，只轻轻说出：
“离婚。”
然后下车，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刚迈开步伐，却被顾承羽留下。
“阿妍，你非要逼死我是吧？”
“是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6
“莫名其妙就要离婚，你就这么随意伤害我！”
顾承羽失控地吼道。
“顺路送个人的事，你为什么要想歪！”
“想离婚，做梦！”
离婚协议被撕碎，纸片在空中飞舞。
“顾太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因为我误会顾总……”
杨姗姗赶来，泪眼婆娑。
我将她推开。
她顺势猛地跌坐在地上，泪水滚落，楚楚可怜。
“在我面前装什么无辜？”
我瞪着她。
“你太过分了！”
“珊珊，你怎么样?”
顾承羽把杨姗姗搂在怀里，紧张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离婚是吧？随便你。”
“我的助理，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你这样做，让公司的人怎么看我？”
他语气淡漠。
杨姗姗被他轻柔地抱着走向副驾，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车门关上，发动机低沉的声音渐渐响起，他们缓缓驶离我的视线。
“随便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好一场英雄救美，就像15年前，我不顾一切为她出头。
不怪顾承羽心烦。
这已经是我第四次和顾承羽提离婚。
之前顾承羽总是借口应酬，彻夜不归。
我辗转难眠，直觉告诉我，有人将他绊住，倒在温柔乡了。
那种被怀疑和不安吞噬的感觉，几乎让我发狂。
我不断质问他，试图从他的解释中获得安心。
“为什么要偷看我手机？我没有隐私权？”
“为什么我一定要解释，我很累，你关心过我吗？”
托词总是层出不穷。
每次收场，都是我的妥协。
我要和他低头，归罪于我自己没有照顾过他的感受，不该怀疑莫须有的事情。
“老是提离婚干嘛？”
“你离不开我的。”
顾承羽说起这话，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这次，他失算了。
前几天争吵过后，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