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申请离婚,后续去佛罗伦萨,也刚好清净地度过冷静期。
敲门声响起。
“顾太太,在家吗?”
是杨珊珊的声音。
“羽哥哥昨晚喝多了,身上酒味重,我闻着不好受,麻烦给我新的衣物换洗。”
杨姗姗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心头一阵不爽。
好像我只是个为她服务的佣人,而她才是顾承羽的正牌妻子。
“杨小姐,这样的事情不必再来麻烦我。”
“你照顾了他一晚,想必衣物你也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不动声色。
“是啊,一个晚上,好累好累呀。”
“一整个晚上呢。”
她故作羞涩娇柔地笑着,一脸享受的回味。
紧接着,她假装扇风,刻意掀开衣领,几块深红色的草莓赫然在目。
“小三!不要脸!”
我不忍受气,扇她一巴掌。
“黄脸婆!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你还拖着不跟羽哥离婚,又老又丑,简直就是甩不开的臭虫!”
杨姗姗大力把我推到门框,额头青紫一片。
“你以为你魅力大?”
“你只是廉价又百搭!没见过男人的样!”
我狠狠地扯过她的衣领,和她扭打在一起。
“住手!”
“蒋思妍,你在干嘛!”
顾承羽回来了。
7.
杨姗姗立即扑进顾承羽的怀里,梨花带雨。
“羽哥哥,我只是好心来帮忙,可顾太太她……她好凶,打我,还说我是贱人……”
顾承羽轻轻拍她的背,眼里满是疼惜。
“别怕,珊珊,我在这里。”
“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会再让她欺负你。”
两人又搂在一起。
“给珊珊道歉。”
顾承羽喝令我。
“狗男女,给我滚!”
我气得发抖。
“蒋思妍,我向来对事不对人,不能因为你是我妻子,我就偏袒你。”
他还在给她擦泪。
“顾承羽,你是人吗?”
我冲进房间里,捂着被子放声痛哭。
没过多久,我心力交瘁,昏睡过去。
“阿妍,醒醒,我带你去Omakase吃饭。”
顾承羽坐在我的床边。
Omakase,放在十年前,是多遥远的地方。
一对贫贱夫妻相濡以沫。
每到周末,两人能吃上兰州拉面都能幸福个半天。
“我当时着急,没考虑你的感受。”
“这几天,我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这样好像就能忘掉痛苦。”
“十年婚姻,你怎么不珍惜?”
他为我梳理额前的碎发。
“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