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装修得很现代化，到处都是绿植。
「怎么样？」李总期待地看着我。
「还不错，」我淡淡地回答。
「不过，我更关心我的薪水。」
李总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同。
「这是你的新合同，」他递给我。
「年薪百万，提成另算。」
我接过合同，仔细地看了起来。
「百分之五的提成？」我挑了挑眉。
「是的，」李总点了点头。
「这是业内最高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如果我能保持以前的业绩，那我的收入，将是以前的五倍。
「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大项目，」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李总毫不犹豫地回答。
「就等你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李总用力地握住。
「合作愉快！陈总！」
与此同时，在我的前公司。
周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这个月业绩怎么样了？」他问一旁的助理。
助理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主管，这个月…」
「目前只完成了不到百分之十。」
周强的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回事？！」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助理一哆嗦。
「陈凡一走，」助理小声说道。
「那些大客户，都不见了。」
「他们都说，只认陈凡。」
周强气得直咬牙。
「陈凡！陈凡！陈凡！」
他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扫到了地上。
「你去找那些客户，」周强指着助理。
「告诉他们，陈凡被开除了！」
「我们公司，还有很多优秀的销售！」
助理点了点头，但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她知道，这根本没用。
周强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着眉心。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喂，是老张吗？」
「我是小周啊。」
「你之前跟陈凡谈的那个项目，」他语气有些谄媚。
「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我们公司，可以给你更大的优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小周啊，」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不是我不想跟你合作。」
「主要是，」他顿了顿。
「我只信任陈凡。」
「他这个人，」老张继续说道。
「靠谱。」
周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那，」他咬了咬牙。
「如果我把陈凡请回来呢？」
「你会考虑吗？」
电话那头的老张笑了。
「如果你能请回陈凡，」
「我不仅考虑，」
「我立马签合同。」
周强挂了电话，呆坐在那里。
他知道，他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4
电话那头的老张，一句话让周强如坠冰窟。
他无力地放下手机，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
「陈凡…」
他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悔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似吊儿郎当的销售，竟然能对公司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