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周强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你去查，」周强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疯狂。
「陈凡去了哪家公司。」
助理愣了一下，「主管，这……这不太好吧？」
「我让你去查，就去查！」周强咆哮道。
「快点！」
助理被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离开了。
周强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陈凡请回来。
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陈凡的号码。
拨通电话，他的手都在颤抖。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周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把我拉黑了？」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他不死心，又拨了第三次。
这次，电话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凡平静的声音。
周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陈凡，是我，周强！」
「哦，」陈凡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有事吗？」
「陈凡，」周强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跟你谈谈，」
「你…你能不能回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强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周主管，」陈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已经被你开除了。」
「现在，我是另一家公司的员工。」
周强急忙解释道，「陈凡，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
「我向你道歉，」他语气诚恳。
「你回来吧，公司不能没有你。」
「我们可以谈条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电话那头的陈凡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周强觉得无比刺耳。
「周主管，」他说道。
「你觉得，我现在，」
「还需要回去吗？」
「你给我的工资，」我顿了顿。
「我现在的公司，给了我五倍。」
周强愣住了。
「五倍？」他惊愕地问道。
「是的，」陈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而且，我的提成，」
「也涨了五倍。」
周强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不可能！」他失声叫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陈凡淡淡地说道。
「周主管，你好好经营公司吧，」
「我这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就这样，」陈凡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周强拿着手机，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以为，开除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员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事，竟然会给公司带来如此致命的打击。
他突然想起了陈凡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周主管，你会后悔的。」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后悔，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周强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他这次，真的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5
「周主管，」电话那头，陈凡的声音波澜不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