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滑下去了,他托了托我,语气更加不妙:「只有这个吗?」
我跟北辰是共患难的好朋友,他又不会害我。
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浑身热得很,不愿听他喋喋不休。
只觉得他身上冰凉舒服得紧,拼命黏着他。
他还要问,我只想堵住他的嘴,我也真的这样做了。
当我的嘴附上师尊的双唇,他真的闭嘴了。
一股邪火在我体内不上不下,唯有从师尊身上获得一丝清凉。
师尊按住八爪鱼似的我,问:
「雪清瑶,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谁?」
我双手捧着师尊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我很早就想这样干了,看着师尊的死鱼脸在我手中任由揉捏,我嘿嘿直笑。
我回他:「嘿嘿,师尊,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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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一只手按住我作乱的手,一只手箍着我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这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与平时师尊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因为呼吸不上来,被吻得晕了过去。
过了一天我才幽幽转醒,这次真喝大了,除了记得我跟北辰下山,其他什么都忘了,连我怎么回来的也忘了。
我心中不妙,忙去跟师尊请罪,却看到师尊正在汤池沐浴,非礼勿视,我又赶紧跑回殿中。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被彻底打碎,我不敢再提这件事。
师尊命令我之后不得再跟北辰玩,我也不敢反抗。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院里的桃花开了七回,我与师尊也相伴七年。
我对修炼从来不敢松懈,师尊对我要求严格。
加上还有白玹,时不时叫我去禁地,检查我的剑术,下死手给我喂招,我每次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不过渐渐也能在他手下打得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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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现白玹脾气越来越暴躁,他常常捂着自己的头,闭目养神,我知道他头疾又犯了。
多如牛毛的高手行家,竟治不了白玹的头风。
牢记白玹的恩情,我四处查阅医术古籍,习得一门按摩手法,能够缓解他的头风。
每月我都要给他按摩,不过他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也无计可施。
这天,他问我之前答应他的三件事可还算数,我点点头,当然。
他揉揉我的头,看着另一边说: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冰雹,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必须支持我。」
我警惕地盯着他,回:
「你可知道,杀人放火,违背道德的事我可不干啊。」
他素来吊儿郎当,眼下竟有点认真,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只要知道,你心里支持我就行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有何难,反正他又不会读心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笑着回他:
「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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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没说话,我任劳任怨给他按着头。
这些年,他送了我很多东西,都是他从各地收集来的。
他生性放荡不羁爱自由,总是在九幽四处奔波。
按完头后,他说他要走了,给了我一个铃铛。
我嫌弃地拿着铃铛摇了摇,忍不住吐槽:
「什么破铃铛,都不会响,我不要。」
他给我额头又一个暴栗,把铃铛抢过去,就在我们都拿着铃铛的时候,我听见铃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