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玹不由分说系在我的腰上,说:「敢摘下来就弄死你!」
我被他一打岔,也以为自己幻听了,恶狠狠瞪他一眼,他反倒颇为享受,继而幽幽地说:
「这是比翼铃,极品灵器,能温养神魂,不识货,不过它还有一个小作用。」
我一听,是个好东西,顿时眉开眼笑,连忙问:「什么作用?」
他神神秘秘地说: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若心动,能听见铃响。」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铃声不是我幻听。
原来,不是铃动,是心动。
23
白玹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溜走了。
我要准备宗门大比,每日忙得焦头烂额,偏偏师尊这时候给我找事,要求我每日给他请安。
我每日起的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天刚亮就要去师尊殿前请安。
我困得紧,靠着桃花树睡着了,猛然惊醒过来,发现师尊站在我身边。
他看着远处的朝阳,发丝不知怎么回事,朝着我的这边有些凌乱。
不会是我在这睡着了,师尊一直看着我,见我要醒了才转过去吧。
不可能不可能,果然人没睡醒脑子就容易糊涂。
我连忙向师尊请安,听见师尊问我:
「白千尘待你可好?」
我不明白师尊为什么问我这个,还是点点头,回:
「他待我极好。」
又听见师尊说:
「是他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24
我惊讶地捂住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思索一番,答:
「白玹待我很好,师尊待我也很好,我很幸运,能遇到他这样的朋友。」
见师尊周身气氛有些低沉,连忙补充道:
「更幸运,能遇见师尊。」
师尊走了,我在原地挠头,怎么最近白玹怪怪的,师尊也怪怪的,真是宗门大比忙晕了。
我忙着去张罗事情,完全没注意腰间的比翼铃什么时候不见了。
明明今早就还在,要是弄丢了,白玹知道,不得剥了我的皮。
我除了去跟师尊请安,就在议事堂,来去都找了一遍,还是不见铃铛踪影。
或许是今早在树下睡着,起身慌乱间落下了,被师尊捡到了。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青竹峰,来到师尊住的主殿,这时候,师尊应该还在修炼。
我在殿外叫着师尊,迟迟没有人应我,我又去拍门,还是没人,可师尊人明明在里面。
顾不得许多,我冲进去。
师尊虚弱地伏在地上,坐垫上都是他吐的血。
25
我赶紧上前扶起师尊,问:
「师尊,你怎么了,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掌门他们过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样子。
这些年我隐隐约约听有谣言说,当年师尊渡劫并不是十分顺利,而是受了内伤,伤了根本,这些年修为一直没有长进。
我甚至悄悄听到掌门劝诫师尊,让他把握分寸,不要走火入魔。
作为当年捡到他的人,我十分清楚。
他当时渡劫可谓是九死一生,若不是恰好遇到我,可能就曝尸荒野了。
师尊这是想要强行突破,走火入魔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要去叫掌门过来,却被师尊一把抓住。
我皱眉说:
「师尊,松手,你把我抓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