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回这笔钱，这是她应得的。
第十章
苏晚数着日子在医院躺了几天。
三天后她就能拿到签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她几乎已经闻到了自由空气的味道，虽然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顾易”两个字。像一道沉重的锁链，瞬间缠住了她刚刚松快一点的心。
她不想接，但铃声顽固地响着。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来东郊赌石场。”顾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带一丝温度的命令。
“没空。”苏晚直接拒绝。
“你没资格拒绝。”顾易冷嗤一声，“这是你欠珊珊的。你对她下毒，这笔债，你以为切你点肝就两清了？”
苏晚握紧手机：“我不欠她，我没做过。”
“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顾易的声音陡然严厉，“苏晚，别让我说第二遍，过来。”
“我不会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易的声音变得更阴沉，像淬了毒的冰：“你妈还在傅氏医院躺着吧？你说，如果我交代一句，他们会不会直接把你妈丢出去？”
苏晚的呼吸瞬间停了，血液好像一下子被冻住。
“顾易，你……”
“半小时，见不到你，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他说完，挂了电话。
苏晚站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只剩下忙音。
冷意从脚底窜上来，蔓延到四肢。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终究还是拿起外套和钥匙，走了出去。
她一进门，就被顾易拖到了展台前面。
“叫我来干什么？”苏晚提高了警惕。
“珊珊想近距离看看人体展架的展示。”顾易回答的漫不经心，“她没见过。”
苏晚的脸色瞬间煞白：“顾易！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
“由不得你选。”顾易眼神骤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由不得你。我现在就给医院打电话，让他停止对你妈的一切治疗。你说，她还能撑几天？”
苏晚不动了。她看着顾易，眼睛红得吓人，却一滴泪都没有：“顾易，你会后悔的。”
顾易心里莫名刺了一下，但看到秦珊期待的眼神，那点波动立刻消失了。
他示意侍从：“带她去换衣服。”
片刻后，苏晚被带回会场。她的肌肤几乎全部赤裸着，从锁骨到小腹，从胸口到大腿，只有冰冷的古玩盖住了那几点隐私。
秦珊拉着顾易，兴致勃勃地凑近观看，其他的宾客也围拢过来。他们贪婪猥琐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流连在苏晚的身体和器物之间。甚至有人借着触碰古玩，在她身体上游走。
苏晚紧闭双眼，眼泪无声的滑落。
第十一章
整整三个小时，苏晚被目光侵犯了无数次。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唯一能抓住的念头就是病床上母亲苍白的脸。
为了母亲，她必须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珊打了个哈欠，拉了拉顾易的衣袖：“阿易，我看够了，有点累了呢。”
顾易挥了挥手：“行了，把她带下去。”
工作人员这才上前，将苏晚身上的器物一件件取下，粗鲁地将她拉下展台。
她的双腿早已麻木，无法支撑身体，直接软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遍布青紫的掐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