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师父要开光的“东风”，不是车马，不是法宝，而是国之重器，护国神剑——东风系列洲际弹道导弹！
“师父……这……这怎么开光？”洛离的声音都在发颤。难道要贴符上去吗？还是洒一通符水？
只见萧启明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道袍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八卦镜，递给一位白发苍苍的院士，嘴里说道：“乾坤定位仪，最新的量子纠缠批次，比上次那个精度高了三个数量级，换上吧。”
然后，他又拿出一把桃木剑，递给王司令：“这是贫道亲自祭炼的‘授权密钥’，物理层面的，无法被任何形式的黑客技术破解，收好。”
最后，他走到主控台前，在一众顶级科学家敬畏的目光中，坐了下来。他没有拿出符箓，而是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一个……纯金打造、镶嵌着各色宝石、上面还刻满了符文的机械键盘。
他深吸一口气，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到出现了残影。主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倾泻而下，无数洛离看不懂的公式、代码和模型在飞速运算。
“第一步，祈天。引动九天星辰之力，为‘东风’校准引力参数。”萧启明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却是在编写一套引力场实时校对的程序。
“第二步，通神。沟通此方天地神灵，赐福弹体，万邪不侵。”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是在为导弹的飞行控制系统加载一套全新的、具备深度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反干扰模块。
“第三步，点睛！”萧启明猛地一敲回车键，沉声喝道，“敕令！”
整个基地内，所有的指示灯瞬间变成了代表祥瑞的金色。那枚巨大的“东风”导弹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弹体上数以万计的微型单元格开始闪烁，仿佛在进行呼吸。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的磅礴气势，从导弹上升腾而起。
“成了。”萧启明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对王司令说：“贫道已经为它注入了‘道’。现在，它的弹道将无法被任何已知技术预测，它的轨迹会像天道一样，无常而又必然，精准命中它该命中的一切。简单来说，就是物理性、因果律层面的‘必中’。”
王司令激动地握住萧启明的手：“感谢天师！有了您的‘开光’，我华夏神剑，将真正所向披靡！”
洛离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师父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科学”方式，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道法”。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年背的那些道经，可能……需要一个全新的注释版本。
3
回程的路上，洛离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不能言语。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在的青云观，表面上是一个避世的道家门派，实际上会不会是国家某个秘密科研机构的马甲？
“还在想‘东风’的事？”萧启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地开口。
“师父，我们……到底是什么？”洛离终于问出了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我们是道士，是求道者。”萧启明回答得理所当然，“只不过，我们求的‘道’，是宇宙的终极真理。古时候，先辈们称之为‘气’，称之为‘阴阳’，称之为‘五行’。现在，我们称之为‘能量’，称之为‘正反物质’，称之为‘基本力’。名称不同，本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