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但布局极其别扭,巷道歪七扭八,房子盖得毫无章法,人走在里面很容易失去方向感。秦恪却走得毫不犹豫,时而左转,时而绕过某个早已干涸的井口,步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这村子以前……是干嘛的?”我压低声音问,总觉得两旁的破窗户里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
“守陵。”秦恪言简意赅,“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出了变故,人都搬走了。”
守陵?我心里一咯噔。那这地方埋的是谁?跟那兽首符有没有关系?
没等我再问,秦恪突然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处相对完好的老宅院,门楣上还残留着模糊的雕刻,像是某种镇兽的图案,但已经破损不堪。
“就是这里。”他上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黑漆漆的,门洞大开,像一张等待吞噬什么的嘴。
秦恪在门口顿了顿,眉头微皱:“里面的气,不对。”
“怎么不对?”我瞬间紧张起来。
“太‘干净’了。”他语气带着警惕,“外面的残留阵法还在起作用,但这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清扫’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示意我退后一步,自己从包里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夹在指间,口中低诵短咒,手腕一抖,那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个明亮的火球,嗖地射入漆黑的正屋!
火球入内,没有熄灭,反而悬在半空,散发出稳定而温暖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借着光芒,我们看到屋内的景象——空荡,破败,积满厚厚的灰尘。正中央的地面上,似乎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残缺的、已经模糊不清的复杂图案。
而就在那图案中心,静静地放着一小块黑色的、像是焦炭一样的东西。
“诱饵。”秦恪眼神一冷,“陷阱!”
他猛地转身想退出去!
但已经晚了!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我们身后那扇破木门自己猛地关死!紧接着,院子里四面八方同时亮起数点幽绿色的鬼火,漂浮不定,同时,地上、墙上,浮现出无数道扭曲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