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别担心，有傅恒大人和尔康在，京城会没事的。我们在大理，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维持多久。三天后的清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一个穿着朝廷驿卒服饰的人翻身下马，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看到永琪，立刻单膝跪地：“荣亲王殿下，皇上八百里加急密诏，请您即刻回京！”
“密诏？”永琪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圣旨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像千斤重石压在他心头——“西北告急，准噶尔部叛乱，朕念你曾领兵出征，熟悉军务，着你即刻回京，领靖远大将军印，率军平叛。”
小燕子凑过来，看清了圣旨上的字，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永琪，你要回京城？”
“皇爷爷下了密诏，我不能不去。”永琪的声音带着无奈，他看着小燕子，又看了看躲在小燕子身后、怯生生看着驿卒的小团子，“可是你们……”
“我和你一起回去！”小燕子立刻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十年前我能陪你闯皇宫，现在也能陪你回京城。小团子不能没有阿玛，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永琪愣住了，他知道小燕子对京城的复杂感情——那里有她的亲人（紫薇、尔康），也有她的伤痛（皇后、容嬷嬷的算计，知画的纠葛）。“小燕子，京城不比大理，宫里的人和事都没变，回去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
“麻烦怕什么？”小燕子挺直了腰，眼里又露出了当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我小燕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麻烦也能扛过去。”
一旁的小团子似懂非懂地拉着永琪的手：“阿玛，我也想和你一起去京城，我想看看皇爷爷长什么样，想看看东儿妹妹。”
永琪看着妻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他伸手擦掉小燕子眼角的泪珠（她嘴上逞强，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轻声说：“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去。”
当天下午，小院里就开始收拾行李。小燕子把当年紫薇送她的那支银钗放进包裹里，又把永琪教她写的“平安”二字的绢帕叠好，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十年前离开京城时，紫薇拉着她的手说：“小燕子，无论什么时候，京城都是你的家，我和尔康永远等你回来。”现在，她终于要回去了，可这一次回去，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驿卒催促着启程，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怀里抱着小团子，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马车缓缓驶离大理，小燕子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小院和洱海，心里默默念着：“紫薇，尔康，我回来了。”
3 京城风云起，旧友再相逢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马车终于驶入了京城。十年未见，京城依旧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小燕子却觉得格外陌生。她掀起车帘，看着路边的建筑，想起当年和紫薇、尔康一起逛庙会的场景，眼眶忍不住发热。
“快到宫门了。”永琪轻声提醒她，“等会儿见到皇爷爷，你别太激动，先听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