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文武相宜之学生
大奉年间,皇帝沈冕有两个得力的手下,大将军裴樾安和太子师彦寒,太子沈安常说:“父王命好,得一文臣替他管教众皇子,得一武将替他开江阔土,但攘外必先安内,他自己管不住,就嘱咐彦太师下功夫。 ”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朝中结党营私,外戚干政的局面。沈冕有七个儿子,三个女儿,因为他的主张,太子位自然是皇后嫡长子也就是他坐的稳稳的。起初他是卯时(5.-7.)起床,酉时(17.-19.)休息,这个时候他仅需要读书明理以及懂政治。
然而,在他七岁时被混进宫的蛮夷捉走被裴樾安救回之后,沈冕意识到一国太子不仅要懂政治和会读书,也是要会武的,然后太子又开始了寅时(3.-5.)起,戌时(19.-21.)睡的魔鬼生活。
每个皇子都知道太子生活不易,都不争不抢,太子是皇上的第三个儿子。皇室子弟(除太子外),规定七岁去学堂,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10岁)沈晤跟着他和裴将军学武,二哥(8岁)沈苑则跟着他听太师讲学。其余的弟弟没到启蒙的年纪,他有个嫡亲的姐姐(11岁)沈挽,还有两个庶妹,分别是沈钰(6岁)和沈玉(5岁)。
他的太师彦寒,明明才18岁不到的年纪,却身居要职,生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男生女相,人如其名,为人十分高冷,除了平时给他们讲课时滔滔不绝,出口成章,平时,真的很少开口。沈苑平时上课的时候喜欢发呆,就喜欢盯着太师的脸看。
他的武师傅裴樾安,据说12岁随父亲上阵杀敌,在14岁成为一军将领,今年也不过16岁的年纪,也是身居要职。他长得也很英武不凡,俊秀难掩,但性格反而很温和。教他们练武时,很严格却在休息时和他们讲军中趣事。据说他很好甜口,酒量很好。
这天沈晤和沈安上武学课时,沈晤突然和沈安讲起了小话:“听说裴将军和彦太师小时候是同窗,一起就读于彦太师家的南莞书院……”聊到激烈时分,裴樾安看他,他被犀利的眼神吓得住了嘴。裴樾安说,练武时不专心,罚蹲马步一个时辰,于是二沈只能乖乖领罚。
【2】文武相宜之过往
听到沈晤的小话,他想起了彦寒。裴樾安第一次见到彦寒,是初入南莞书院的那个春天。彦寒是太子少师彦大人的独子,虽只年长裴樾安两岁,却已是书院中有名的才子。
那日午后,裴樾安捧着刚借来的《孙子兵法》,躲在书院后山的海棠树下偷读。正看到“兵者,诡道也”一句,忽听头顶传来清朗声音:“奇怪,书院何时开了兵课?”
裴樾安抬头,见一青衫少年斜倚树上,手中也握着一卷书,封皮上赫然是《六军镜》。
“我...我只是随便看看。”裴樾安慌忙将书藏到身后。那时朝廷重文轻武,书院中读兵书被视为不务正业。
少年轻盈跃下,笑道:“何必遮掩?我也爱读这个。”他扬了扬手中书卷,“彦寒,字子清。”
“裴樾安,还没有字。”裴樾安小声回应,心中惊讶不已。他早就听说过彦寒的名字,书院月考屡夺头名,被誉为“小东坡”,没想到竟也私下研读兵书。
彦寒在他身旁坐下:“我观察你许久了。每次武师授课,你眼中都有别样光彩。为何反倒来书院修文?”裴樾安低头道:“家父说,如今太平盛世,文能安邦,武已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