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小姑子在我的安胎药里偷加堕胎药,被我安装的隐形摄像头拍下。 她们在家族群里直播期待我流产,说我不配为豪门传宗接代。 我微笑着把监控视频转发给每个亲戚:“猜猜下一个进监狱的是谁?” 丈夫突然回家,甩出一张DNA报告:“妈,你当年给我喝的才是绝育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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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褐色的药汁被端到面前时,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苦涩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我的目光从平板电脑上正在处理的合同移开,落在白瓷碗沿那只涂着精致蔻丹的手上。手的主人,她的小姑子周琳,正扯着一个甜腻又虚假的笑。
“嫂子,快趁热喝呀,妈守着小火炖了整整三个小时呢,都是对胎儿好的名贵药材。”周琳的声音娇嗲,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锐光,“你可不能辜负妈的心意。”
沙发另一端,婆婆王美兰端着姿态,慢条斯理地呷着一杯红茶,眼皮微抬,语气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是啊,小芸,我们周家的金孙,可就指望你这胎了。身子弱就更要好好补,这药一天都不能断。”
我胃里一阵翻滚。这药,我已经连续喝了两个月。自从一个月前医生说我胎像稍弱需要静养,这对母女就无比热心地包揽了我的安胎事宜,尤其是这碗据说“祖传秘方”的安胎药。
起初是感动,但很快就被某种直觉取代。那药苦得异常,喝下去后总伴有短暂的眩晕和心悸。一次偶然,我甚至看到周琳鬼鬼祟祟地从厨房垃圾桶里捡出一个印着陌生外文标签的小药瓶,看见我时又慌忙藏起。
信任在那刻崩塌。我没有声张,只是第二天,一个伪装成防火烟雾报警器的微型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悬在了厨房正中央的天花板上。
“谢谢妈,谢谢小琳,总是这么费心。”我接过碗,指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温热,她们连温度都计算得如此精准,生怕烫到我一点让我找到借口不喝。
我垂下眼,用瓷勺轻轻搅动浓黑的药汁,苦涩味更重地扑上来。她们俩的视线像蛛网一样粘在我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期待。
“妈,你看嫂子多听话,为了宝宝真是辛苦了。”周琳笑着,声音拔高了一丝,带着表演的夸张。
王美兰满意地嗯了一声,放下茶杯,拿出手机,手指开始在上面快速点戳,脸上的笑容加深,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恶毒:“我呀,得在群里跟大家说说,我们周家的功臣有多不容易。”
我心脏微微一沉。家族群。那个有着几十号亲戚,平日里看似嘘寒问暖,实则充满攀比和窥探的“豪门”群。她们又想干什么?
我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配合地吹了吹药勺,做出要喝的样子。另一只手,却在平板电脑边缘轻轻一划,一个隐蔽的监控APP界面无声地跳了出来。屏幕被我用合同页面半遮着。
APP内,实时画面正是厨房。但此刻,没人注意我的平板。
周琳也兴奋地掏出了手机,挤到她母亲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是掩不住的得意和阴冷。她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几乎是同时,我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开始嗡嗡地震动,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密集得让人心慌。屏幕亮起,锁屏界面被“周氏家族群”的海量消息提醒瞬间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