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啊，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了？”王美兰假惺惺地问，声音里却充满了期待。
“嫂子，是不是肚子开始疼了？”周琳向前倾身，眼睛瞪得极大，闪着光，“我就说嘛，那药效……啊不是，我是说你身体弱，是该有反应了！”
我看着她们，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奇异的微笑。那笑容让她们两人兴奋的表情微微一僵。
“药效？”我轻轻重复，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陡然一静。
我拿起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找到那段缓存好的视频，选中，然后拖入了家族群的对话框。
我的拇指悬停在发送键上方，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突然有些怔愣的脸。
“妈，小琳，”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你们猜，大家接下来会看到什么‘好消息’？”
王美兰的脸色蓦地变了，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你发了什么？”
周琳也慌了，伸手想来抢我的平板：“你把什么发群里了？！”
我轻轻点击了发送。
“叮——”
“叮——”
她们两人的手机，以及群里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了新消息提示音。
王美兰和周琳的动作瞬间僵住，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恐慌迅速爬上她们的脸。她们顾不上我，手忙脚乱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发出的那段监控视频。
视频画面清晰，角度刁钻。
开始是空无一人的厨房。然后，周琳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反手锁上了厨房的门。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药瓶，里面是些白色粉末。她紧张地四处张望，然后快速拧开瓶盖，将粉末尽数倒进那碗正在灶台上煨着的、深褐色的安胎药里。
她用勺子迅速搅匀，脸上是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狰狞。
画面一切，是王美兰走了进来，压低声音：“弄好了没？”
“好了妈，量加倍了，这次保证……”周琳压低声音，脸上是恶毒的笑。
“小声点！这次必须成！绝不能让她生出儿子来争家产！周家的东西都是你和你未来弟弟的！”王美兰眼神凶狠，检查了一下药碗，“哼，一个外面来的女人，也配？”
“就是！哥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妈，这药真的查不出来吗？”
“放心，进口的好东西，代谢快，到时候就说她自己是习惯性流产，没福气……”
清晰的对话，高清的画面，每一个细节，每一句恶毒的语言，都像是无声的惊雷，在家族群里轰然炸响！
视频播放完毕。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死寂。
连空气都凝固了。
王美兰和周琳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线的映照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们的瞳孔放大到极致，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突然被扔进了冰窖。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王美兰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周琳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发直，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