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下班后，保洁公司负责人却突然叫住了陈珊珊：“老王被开除了，客户指定要你以后每周去两次。不知道你哪点被看上了，但好好干，这单子对我们很重要。”
陈珊珊十分意外，想起那个林先生锐利的目光，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但想到能增加收入，还是答应下来。
02
第二次去林家别墅，只有陈珊珊一人。管家态度明显好转，甚至给她泡了杯茶。
“林先生吩咐了，您先休息一下再开始工作。他在家，可能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
陈珊珊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茶道谢。
这时林先生从楼上下来，今天他穿着家居服，看起来随和了许多。
“陈女士，听说你工作很细致。我有些旧资料需要整理，管家眼睛不好，能麻烦你帮忙吗？”他语气礼貌却不容拒绝。
陈珊珊跟着他来到书房，只见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里面全是文件和照片。
“这些都是老煤矿时期的资料，我想整理出来，留个纪念。”林先生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这是我父亲，上世纪八十年代他白手起家，从一个小煤窑开始。”
陈珊珊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满脸煤灰的男人站在井口，笑容灿烂。她不由自主地说：“那时候很辛苦吧？”
林先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是啊，拿命换钱。井下工作危险重重，父亲差点死在下面好几次。”他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整整一上午，陈珊珊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听林先生讲述煤矿业的发展。她发现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在谈到行业时眼中有着不一样的光彩。
中午，林先生竟然留她吃饭。餐桌上，他问起她的情况：“看你工作很认真，做这行多久了？”
陈珊珊简短地回答：“五年了。”她不想提及自己的私事。
“之前做什么？”
“在纺织厂工作，后来厂子倒闭了。”陈珊珊低头吃饭，希望话题到此为止。
林先生却似乎对她产生了兴趣：“离婚自己带孩子？”
陈珊珊猛地抬头，他怎么知道？
“你手上没戴婚戒，但手机屏保是个男孩，大概十岁左右。你看他的眼神充满母爱，但疲惫不堪，显然是独自抚养。”林先生淡淡地说，“我没猜错吧？”
陈珊珊突然感到一阵难堪，匆忙吃完饭就要继续工作。林先生却叫住她：“周六能来加班吗？双倍工资。”
想到小军需要的费用，陈珊珊点了点头。
周六再到别墅，发现林先生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地煮东西。看到陈珊珊，他有些尴尬地解释：“保姆突然有事，我想自己做点吃的...”
厨房已经一片狼藉，陈珊珊忍不住笑了：“我来吧，收拾厨房也算我的工作范围。”
她利落地清理了灶台，然后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林先生吃得津津有味：“好久没吃到家常菜了。”
陈珊珊好奇：“您夫人不做饭吗？”
“离婚十年了，她带着儿子在国外。”林先生语气平淡，但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那天工作结束后，林先生亲自开车送陈珊珊回家。
当车停在她破旧的居民楼前，陈珊珊感到无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