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你竟敢两次对我动手。”
“是本公主太纵容你了,竟让你这般无法无天!”
“来人,将他关到柴房,让他吃点苦头。”
数名侍卫将我按住,强行给我灌下掺了软筋散的酒带去了后院。
萧凝的婚宴以杂乱收了尾。
得知此事的贵妃娘娘,气得险些责罚于她。
“那江尧不过是个邻国来的商人。”
“你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你当众为他出头弄出两个驸马爷来?!”
萧凝对我到底是有几分真情,当即跪了下来。“母妃放心,秦牧云已入了我公主府的门,日后便是公主府的人。”
“秦家便是有怨言,也不得不顾秦牧云的性命。”
“秦家手里的兵权,儿臣势在必得!”
“人,我要,兵权,我也不会放过。”
贵妃骂她行事不计后果,但见此事到底没闹的太过,秦牧云也入了府。
便挥挥手不再多言,由她去了。
关在柴房一天一夜,我浑身无力饿得发冷。
紧锁的房门终于被打开,来人是萧凝。
她在我身前蹲下,如往日一般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
温柔道。
“阿尧——”
“你可知道错了?”
我别开脸躲她的手,没有回答。
萧凝见我躲开,沉了脸,强行扣住我的下巴,逼迫我对上她的眼睛。
“江尧。”
“我最讨厌你这幅清冷的样子。”
“不过是一个商户,你凭什么用这种神情看我?”
若不是被她下了药,我岂能被关在这里任人宰割?
我心生恨意,看着那双我曾最喜欢的眼睛道。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什么爱慕,什么相谈甚欢,什么不在乎我是何身份,都会永不负我。
都是假的。
萧凝顿了一下,松开了手,眼含抱歉的揉了揉我有些青紫的下巴。
“弄痛你了吧,阿尧。”
“我自然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想要你做我的夫君。”
她话锋突然一转,笑道。
“难不成,你还想做正经的驸马爷?”
“别闹了,你不过是个邻国来的商户,能入公主府已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念着那份情谊,帮着你得了个驸马的名头,更是你祖坟冒了青烟。”
“听话,只要你乖乖的,我也是不舍得将你关在这里的。”
我不怒反笑。
“你最好是马上放了我。”
“到了御前,我还能替你遮掩一二求求情。”
萧凝脸色一冷,一巴掌落在我脸上,愤然起身。
“就凭你一个贱民,还想到御前?”
“本宫是公主,便是要了你的命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的骨头!”
门在我眼前重新关上,脚步声渐远。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向破瓦处的皓月。
快了,我已离开驿馆三日。
想必我的人已经报去了京兆尹。
接下来,只需等人找来便是。
次日清晨,门再一次被人打开。
我被凉意惊醒,警惕地看向门外。
却意外地看到了秦牧云。
秦牧云走了进来,平静的目光带着几分嘲讽。
他脖颈上有鞭痕,想必是萧凝打得。
“我还以为,萧凝有多看重你。”
“没想到,你这日子过得还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