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和乔易之因戏生情,顺其自然结了婚。
隐婚三年,他敬我,护我,爱我,是外人眼里最合格的丈夫。
直到一次醉酒,他抱着我,嘴里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诉说着对她的愧疚。
直到乔夏拿着孕检报告上门羞辱。
直到最疼我的父母劝我大度,让我坐稳乔太太的位置。
我忽然觉得讽刺又庆幸,幸好我们之间没有孩子。
才能毫不犹豫在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抽身。
1
听到乔易之唤我夏夏时,一度以为听岔了。
继续将他扶到床上,打湿毛巾,弯腰给他擦脸。
起身时,他忽然抓住我手,用力一拉,一个趔趄扑到了他怀里。
他闷哼一声,嘟囔道:「乔夏,别闹,今天累着了,明天再疼你。」
说完,又一把将我推开。
我瘫坐在地,只觉脑袋嗡嗡的,胃里止不住地翻滚。
两年前,我和乔易之就因乔夏的事闹过。
闹得最大那次,是乔夏被家暴,乔易之为她出头,将男方揍到骨折,最后闹到法院,两人伪和平离婚。
作为乔夏的哥哥,这做法确实挑不出错来。
但乔夏是乔家收养的孩子,是乔易之的养妹。
他不仅在事后将乔夏带回我们的别墅,还任由她烧毁我参赛的画。
得知消息赶来后,他眼里只装得上乔夏,对我只剩怒。
那也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顾冉,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以为他不清楚情况,出言解释,「乔夏故意烧了我的画。」
「不就一幅画,至于吗?」
我看着眼前对我不耐烦的男人,第一次萌生了离婚的想法。
可一想到他曾拼命护我的模样时。
又退缩了。
后来,他同我道过歉,也让乔夏离开了别墅。
我自以为两人不会有越轨之举。
如今,却从他口里听到……
一想到两人……
恶心!
太恶心了!
「唔…」
一股恶寒猛地从胃里窜起,我跌撞着冲进卫生间狂吐,像吃了几年苍蝇般难受。
好受点后,又一遍遍将冷水拍在脸上,以此让自己清醒。
良久,我站起身,盯着镜中脸色惨白又疲惫的自己,全然没了三年前肆意张扬的生机。
这婚,必须离!
2
乔易之醉酒醒来时,我正准备换鞋出门。
「你去哪儿?」
微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拿鞋的手顿了顿,我犹豫道:「…回家看看。」
「等我换件衣服,陪你一起回去,我也好久没见岳……」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乔易之不小心按到免提。
一道委屈的声音传入耳膜,「哥,我肚子不舒服,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我愣了几秒,最后丢下一句「今晚不回来」出了门。
直到坐在车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发酸。
我不停告诫自己,
不就是根烂黄瓜,你有什么好哭的?
强制自己压下涩意后,驾车去了趟医院后回了我家。
当晚吃饭的时候,我就将离婚的意愿告知爸妈,中间省略了乔夏的事。
「离婚?」妈妈握筷子的手顿住,「怎么这么突然?」
「觉得和他过不下去,又不愿委屈自己,就想离了。」我寻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道:「结婚这三年,乔易之送我的东西也都还在,到时也不带走。何况,我和他也没有太多利益纠纷,更没有孩子,到时只要过了乔老爷子那一关,这婚自然而然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