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笑了，把复印件塞给她：“别担心，有我在。”
那天傍晚，老杜帮阿岚在南岸老巷找了间出租屋。十平米的小单间，带个小窗户，能看见巷口的串串香摊。房租不贵，一个月八百块。老杜帮她扛行李上楼，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像在哼一首旧歌。
“这屋向阳，白天能晒着太阳。”老杜帮她把行李放下，指了指窗台上的绿萝，“虽然蔫了，浇点水就能活。”
阿岚靠在门框上，看着老杜帮她擦桌子、扫地上的灰，忽然觉得这逼仄的小屋里，有了点“家”的味道。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是她昨天买的，最便宜的那种，递给他一根：“谢谢你，老杜。”
老杜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谢什么，都是在外头讨生活的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了：“我得去跑车了，晚了交不上车租。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着。”
阿岚点点头，送他到楼梯口。看着老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关上门，走到窗边。巷口的串串香摊亮起了灯，油烟混着辣油的香味飘进来，她忽然笑了——这是她来重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不是冷的。
接下来的日子，阿岚忙着适应新的生活。她跟着老杜去派出所办了临时身份证，拍照时，她梳了梳头发，嘴角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