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哎,我可没那口福。家里那位,能带我去吃顿海底捞就算开荤了。”
再往前,是上个月。
赵民转了一笔账,五万块。
附言:“手头紧,先拿着用。”
苏玥:“这怎么好意思?[害羞]”
赵民:“跟我还客气?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当初要是你……算了,不提了。”
最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是最近的一条。
苏玥跟他抱怨我最近很闷,不会赚钱还没情趣。
赵民回复:“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能托付的人。当初你要是跟了我,何至于现在受这种委屈。跟着我,保你天天开心。”
时间,是上周我生日那天晚上。
那天我特意早点下班,想和她一起吃顿饭,她却说单位加班。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放回原处,手脚冰凉地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苏玥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真丝睡裙,心情似乎不错。
她看到我脸色不对,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干涩:“赵总……是谁?”
苏玥的脸色瞬间变了,但马上强作镇定:“哪个赵总?哦,你说客户赵总啊?就一普通客户,怎么了?”
我把她的手机拿起来,点亮屏幕,那条“保你天天开心”的刺眼消息就在最上面。
我把屏幕怼到她面前:“普通客户?普通客户会给你转五万块钱?普通客户会跟你说这种话?”
苏玥的脸一下子白了,随即涨得通红。
她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尖利起来:“李琛!你偷看我手机?!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我气得浑身发抖,“苏玥!你背着我跟前男友勾勾搭搭,收他的钱,说我的不是!到底谁不要脸!”
“你胡说什么!”苏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就是正常的客户往来!他借钱给我是因为我之前帮过他忙!至于聊天,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心眼比针尖还小!”
“帮忙?开玩笑?”我指着手机,“有这么帮忙开玩笑的吗?苏玥,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一个月挣的死工资,比不上人家赵总一顿饭钱,是吧?”
我把她当时嘲讽我的话原样奉还。
苏玥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地吼道:
“对!你就是比不上他!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单位混了十年还是个破科长,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连个像样的包都舍不得给我买!
我跟你过得有什么劲?
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早就……”
她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破科长”、“那点钱”、“过得有什么劲”……这些字眼像冰锥一样,把我钉在了原地。
原来,在她心里,我一直是这样的存在。
十年的婚姻,抵不过前男友的几句甜言蜜语和几个臭钱。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沉默地站起身,走进卧室,拿了几件随身衣物,塞进公文包。
然后,我走到门口,开始换鞋。
苏玥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李琛,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