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个女汉子,喜欢用拳头说话,不服就干。平生最讨厌柔弱的女生。
我妈就是动不动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女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让我老妈支楞起来。
我妈一点也没有学到我的精髓。
更加柔弱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又有人开始欺负我妈,结果我一口气没上来。
憋死了。
穿成动物园里的一只平头哥。
1
我死了。
确切地说,是一口气没上来,憋死的。
那天是家庭聚会,舅舅又在饭桌上阴阳怪气:“林姐,你这日子过得真不容易啊,老公不管家,女儿也不省心,你这眼泪啊,擦都擦不完。”
我老妈低着头,手指捏着纸巾,一抽一抽地哭。她总是这样,一被说就哭,一哭就认错,哪怕错的不是她。
我忍不了了。
“你闭嘴!”我猛地拍桌站起来,“我媽怎么不省心?你有本事养家,你有本事别找她借钱?”
满堂哗然。舅舅冷笑:“哟,女汉子又来了?拳头硬是吧?有本事打我啊?”
我拳头攥得咯咯响,可我知道不能动手——一动手,就是我的错。
可那口气,就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眼前一黑,我倒了。
再睁眼,我看见自己——一双黑亮的小短腿,毛茸茸的身子,脑袋圆得像颗卤蛋。
我……我特么是只平头哥?!
“沈拳拳,你穿成蜜獾了。”一个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任务:理解‘柔’的力量,否则永世为兽。”
我愣住。
环顾四周,铁笼、干草、游客的指指点点。我低头看自己:尖嘴、利爪、一身钢针般的毛,活脱脱动物园“平头哥”本哥。
“我靠!老天你玩我?我最讨厌柔弱,你让我变成一只……一只靠凶出名的动物?”
可很快,我明白了。
平头哥,看似凶狠,实则护崽、护群、从不退缩。它不是无脑莽,而是用“凶”守护“柔”。
就像我妈。
她不是软,她是扛。
可我现在没法告诉她。
我只能用这双小眼睛,盯着铁笼外的世界。
那天,她来了。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手里攥着一张我的照片,站在笼子前,轻声说:“拳拳,你是不是也变成小动物了?妈妈好想你……”
她又哭了。
可这一次,我没骂她。
我扒着铁栏,用尽力气“呜呜”叫,想说:“妈,我在这儿,我看见你了。”
可我只是一只平头哥。
游客笑:“这蜜獾真凶,看它瞪眼的样子,像要拆了动物园。”
没人知道,它只是想抱抱妈妈。
2
我,沈拳拳,曾经的都市女汉子,如今的动物园平头哥(蜜獾),正式开启了“兽生逆袭”的第一天。
笼子不大,干草扎人,食盆里是动物园标配的猫粮混合蜂蜜水——据说这是蜜獾的“豪华套餐”。我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这玩意儿连我老家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都不如。
可我没得选。
“任务:理解‘柔’的力量。”那个机械音又在脑子里响了一遍,“当前进度:0%。”
我翻了个白眼,用爪子扒拉食盆:“理解个鬼!我妈哭哭啼啼就是错,柔弱就是原罪!我要是能说话,早教她怎么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