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团队的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我。我只是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没有没有，我就是刚好看到过那份资料，碰巧记住了……”
晚上，周凯坚持要单独请我吃饭庆祝，地点定在一家极其高档的西餐厅，氛围私密又暧昧。
水晶灯的光晕柔和，红酒在水晶杯里摇曳。周凯显然心情极好，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他从这次谈判的惊险，说到创业初期的艰难，最后，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了他的生活，他的婚姻。
“……每天回去，冷锅冷灶，要不就是无休止的争吵，除了钱，还是钱。那个家，冰窖一样……”他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和深深的疲惫，“有时候真想一走了之，可是……呵……”
我安静地听着，适时地给他添酒，眼神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同情和理解，还有一丝对他“不易”的崇拜。我没有多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让他把所有积压的苦闷和孤独都倒出来。
气氛在酒精和倾诉中变得越来越暧昧。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直接，越来越灼热。
终于，他放下酒杯，隔着桌子抓住我的手。我像受惊一样猛地想抽回，但他握得很紧。
“晓雅，”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吧。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你懂我，真的懂我……”
我脸上瞬间烧起来，是窘迫，是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周总，您喝多了……别这样……您有家庭，我……我不能……”
我的拒绝软弱无力，反而像催化剂。他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家庭？那算什么家庭！晓雅，我是认真的！跟她我早就过不下去了！只有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轻松，觉得自己像个活人！”
他语气急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低下头，睫毛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周总……我害怕……这样不对……”
“别怕，一切有我。”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我会处理好的。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
那晚，他开车送我回去。下车时，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塞给我，语气不容拒绝：“拿着，庆功的礼物。不许不要。”
我迟疑地接过，袋子里是某个一线奢侈品牌的logo，里面似乎是一款包包。
站在楼下，看着他车尾灯消失，我脸上的慌乱和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我打开袋子，拿出那个价格不菲的包，看了一眼，随手塞了回去。
关系，确立了。
礼物，送出了。
他彻底沉沦了。
比我计划的，还要顺利。
8、
我和周凯的关系像坐上火箭，快得有点不真实。他对我几乎是一种病态的迷恋，仿佛我是他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恨不得把全世界美好的东西都堆到我面前来留住这点亮。
那个奢侈品包只是个开始。
没过多久，他带我去看车。不是普通的代步车，是一辆线条流畅、颜色扎眼的跑车。销售顾问谄媚地介绍着性能，周凯搂着我的腰，低头问我：“喜欢吗？”
我看着那辆车，脸上没有惊喜，只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惶恐。我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太招摇了……而且，我用不上这么贵的车。别浪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