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哥，人家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天女的胎不起作用了？”
沈婉捂着肚子，满脸委屈。
玄烬吻着她的眉心安慰：“莫再胡思乱想，此法我苦求多年才得，若非为了让你能怀胎产子，我又怎会娶她？”
我心口发痛，指甲嵌进手心。
当年玄烬求娶我，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我还发现，两人腰间，挂着相同形状的玉佩
沈婉那块，更是六界难得的极品暖玉
那块暖玉原本是我先看上的，玄烬提议做成玉佩，和他腰间的冷玉凑成对。
做好后，又支支吾吾说暖玉被恶鬼盗走。
可他宁愿让毁去金丹后的我每日受阴寒侵袭，也要把暖玉送给沈婉。
我红了眼眶，决然转身。
不要了。
不管是玉还是人，都不值得。
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我失魂落魄回到寝殿。
挂在脖子上的通讯法器有了动静，里面传来大师兄急切的声音。
“卿卿，可是玄烬辜负了你？”
紧接着，二师兄满腔怒意：
“小师妹，你大胆地说，那只丑鬼胆敢欺你伤你，我这便将地府闹得天翻地覆！”
眼底起了雾气，我呼吸微颤。
那颗被伤害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瞬间熨贴。
“没什么，我一切都好，只是厌倦了地府。”
师兄说师门众人近来前往西天听禅，无法下界，但会另寻一人接我回天庭。
不过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接应之期尚无法定。
我回了个“好”。
只要能离开玄烬，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关掉通讯法器，我翻出自己亲手缝制的婴孩服。
一件接着一件，通通烧掉。
我曾多么希望和玄烬有个孩子，哪怕熬红眼睛，扎破手指，仍笑着缝好这些衣裳。
可如今，再也用不上了。
玄烬终于从外面回来，自身后抱住我，温柔问着：“在烧什么呢？”
我表情麻木而冷漠：“烧一些没用的东西。”
玄烬低头，看清火盆中化为灰烬的婴孩服，表情先是一愣，声音夹杂痛苦。
“这些衣裳怎会没用，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会有真正属于我们的孩子。”
见我沉闷不语，玄烬吻着我眉心。
“抱歉，是我前段时间疏忽了，待我忙完，会抽空多陪陪你。”
“半月后便是我们成婚四周年，我准备了惊喜，届时你一定喜欢。”
我唇角牵出笑意：“这么巧，我也有惊喜给你。”
成全你与沈婉长长久久。
你我二人，再无瓜葛。
次日出门时，玄烬把随身携带的令牌落在寝殿。
我拿着令牌前往阎罗殿，却在看到沈婉的那一刻，瞳孔猛缩。
瞧见是我，她抬起袖子捂唇，装作惊讶。
“不好意思啊卿卿姐，我不是故意让你发现的，早知道你来，我就不刺激你了。”
她踱步到我面前，炫耀自己身上如照霞光的锦衣。
“很熟悉是吧，这可是你当初下冥界时带来的云烟罗，我只说了句想要，烬哥哥便爽快地送给我。”
我心口涌起难抑的抽痛。
这件云烟罗，是当年师父赠与我的陪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