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少女般的羞涩举动与她平日形象形成的反差,让我心跳加速。
回家的路上,我回想这两天的经历。
夏斯像一本需要慢慢品读的书,每一页都藏着惊喜。
而我,一个习惯速食爱情的人,第一次愿意放慢脚步。
那晚睡前,手机亮起夏斯的消息:“谢谢你的咖啡,和你的陪伴。”
我回复:“栀子花很配你。”
她没有再回信,但一小时后,我看到了她更新了一条朋友圈——一张栀子花的照片,配文:“有些香气,一旦闻过就难以忘怀。”
我微笑着关掉手机。
冰山正在融化,而我,愿意等待春天的到来。
3 暗流涌动
周一早晨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我盯着夏斯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回想昨天她那个轻如蝶翼的吻。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像栀子花瓣划过皮肤,轻柔却令人心神不宁。
“黄康,上周的数据报告呢?”小林敲了敲我的桌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
我慌忙在文件夹里翻找,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棕色液体迅速在报告上蔓延,像一幅抽象画。
“看来有人心不在焉。”小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九点整,夏斯准时出现。她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表情冷峻如常。经过我的工位时,她脚步未停,只淡淡说了句:“十点开会,别迟到。”
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周末那个会脸红的夏斯只是我的幻觉。
会议室内,夏斯站在投影幕前讲解第二季度计划。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我注意到她说话时偶尔会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黄康,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她突然点名。
我愣了一秒,迅速整理思绪:“我认为环比下降与季节性因素有关,建议增加对比分析。”
她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只有我察觉那目光中闪过一丝暖意,像冬日阳光般短暂而珍贵。
午休时,我在楼梯间偶遇夏斯。她正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碎发。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迅速恢复冰山表情。
“周末的栀子花还好吗?”我轻声问。
她睫毛微颤:“开得太盛,开始凋谢了。”
“花开花落都是自然过程。”
“但我讨厌凋谢的过程,”她转身面对我,“美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永恒?”
这句话像在说花,又像在说别的。
“也许正因为会凋谢,才更显珍贵。”我说。
她微微点头,然后快步离开,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
下午,我收到夏斯的邮件:“下班后留下,讨论方案细节。”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典型的夏斯风格。
夜幕降临,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夏斯脱下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色丝质衬衫。
她泡了两杯手冲咖啡,推给我一杯。
“尝尝,新豆子。”
我抿了一口,有柑橘和蜂蜜的香气。“不错,但比不上我带的耶加雪菲。”
她居然笑了:“你倒是自信。”
我们讨论着方案,但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
每次我们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她都会迅速收回,像被烫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