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你为什么吻我？”我鼓起勇气问。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测试一下我的吸引力还在不在。”
“结果呢？”
“还在，”她回头看我，眼神复杂，“但这不是好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表情瞬间冻结。
她迅速挂断，但我不小心瞥到了屏幕上的名字——“赵先生”。
“那个前男友？”我问。
夏斯没有否认，只是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发白。“他就像凋谢的花，不肯安静地消失。”
我走到她身边，第一次看到她眼中真实的恐惧。这个在职场上无懈可击的女人，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鸟。
“需要我帮忙吗？”
她摇摇头，突然靠在我肩上。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又如此出乎意料。
我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有时候我真的很累，”她轻声说，“永远要坚强，永远要完美。”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孩子一样。
这个动作似乎给了她安慰，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当晚我送她回家，在她公寓楼下，她突然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多做一份。”
这个简单的邀请，却像冰山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我微笑着点头：“随便，只要不是公司食堂的煎饼就行。”
回家路上，我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夏斯像一本需要耐心品读的书，每一页都藏着惊喜。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读下一页了。
手机响起，是周雨的消息：“还活着吗？”
我回复：“不仅活着，而且明天有早餐约会。”
周雨立刻打来电话：“你玩火会自焚的！”
“也许我天生不怕火。”我笑着挂断。
4 真相浮现
早晨七点的上海，阳光透过高楼间隙洒在人行道上。
我站在夏斯公寓楼下，手里提着还温热的海苔饭团和豆浆——这是我在来的路上特意买的备份，以防她做的早餐不够分量。
开门时，夏斯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看起来比工作时年轻了好几岁，几乎像个大学生。
“准时。”她嘴角微微上扬，侧身让我进门。
公寓里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餐具，中间放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栀子花。
“我做了西式早餐，”她指向厨房方向，“不过看来你带了中式备份。”
我举起手中的袋子，“有备无患。”
早餐时，我们聊着轻松的话题。她告诉我她小时候曾在父亲的餐馆里帮工，那是她学习烹饪的开始。
“父亲总是说，食物能暴露一个人的本质，”她切下一小块煎蛋，“急躁的人会烧焦食物，犹豫的人会错过最佳火候。”
“那你从我的咖啡口味能看出什么？”我问。
她思考片刻，“你喜欢浅焙咖啡，说明你欣赏细腻的层次感。但你又加很多糖，暴露出你表面追求成熟，内心却渴望甜腻的安慰。”
我愣住了。这分析准确得令人不安。
早餐后，我帮她洗碗。水龙头流出的热水在碗碟上溅起水花，她站在我旁边用干布擦拭。这种日常的亲密感比周末的吻更让人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