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什么计划？”我问。
她放下手中的盘子，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首先，我们需要谈谈昨晚的事。”
我关掉水龙头，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我前男友，赵先生，他昨天又给我发了短信。”她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简短的信息：“我知道你在和下属约会。小心点。”
一股凉意从脊背升起。“他怎么知道的？”
“他有个朋友在我们公司，”夏斯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最初犹豫的原因。赵先生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分手后他一直没真正放手。”
我靠在橱柜上，思考着这句话的份量。夏斯不是在炫耀自己的魅力，而是在警告我潜在的危险。
“你害怕他吗？”
“我不怕他伤害我，”她直视我的眼睛，“但我担心他会针对你。他曾经毁掉过一个接近他前女友的人的事业。”
这一刻，我看到了夏斯冷静外表下的担忧。她不是在测试我，而是在保护我。
“我是个成年人，可以照顾自己。”
她摇摇头，“你不了解赵先生。他擅长利用人们的弱点。比如，他知道你喜欢讲荤段子，可能会借此制造职场性骚扰的指控。”
我怔住了。确实，我的幽默感在职场边界上游走，如果被恶意解读，完全可以被用来攻击我。
“那为什么还让我接近你？”我轻声问。
“因为我觉得值得冒险，”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但你需要知道风险。”
我们回到客厅，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夏斯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这一刻她看起来异常脆弱。
“我小时候，父母的关系很糟糕，”她突然说，“父亲控制欲强，母亲最终忍受不了离开了。我发誓不会重蹈覆辙，但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在重复他们的模式。”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透露自己的过去。
我意识到，与其说她是“病娇”，不如说她是个在重复童年创伤模式的人。
“我们都在重复某种模式，”我说，“直到有足够的勇气打破它。”
她微微一笑，“你比看起来更有深度，黄康。”
那天我们没出门，而是窝在公寓里看老电影。
下午，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呼吸轻柔均匀。
我低头看着她放松的睡颜，感到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黄昏时分，她醒来发现我们依偎的姿势，却没有立即移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轻声说，“我已经很久不习惯依靠任何人了。”
“习惯可以慢慢培养。”我开玩笑地说。
她坐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黄康，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如果我让你离开，那不是为了测试你，而是为了保护你。赵先生真的危险。”
“我明白。”
送我到门口时，她突然拉住我的衣角，“周一公司见。记得，在办公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