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往后一缩，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伯爵大人只是说……想看看……”
“看看？”管家逼近一步，眼神像刀子，“你用了什么巫术？那些火柴里到底有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用力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就是普通的火柴……大人，求您别怪我……”
我的哭声引来了零星路人的侧目。
管家皱了皱眉，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看着我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样子，严厉的神色缓和了些，但疑虑未消。
就在这时，城堡里传来一声嘶哑的咆哮，是伯爵的声音：“我的火柴！给我火柴！”
管家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金币，几乎是扔在我面前，然后一把夺过我怀里所有的火柴盒。
“拿着钱，快走！以后不准再靠近城堡！”他厉声警告，然后匆匆转身回去了。
我蹲下身，一枚一枚捡起那些沾着雪泥的金币，动作慢得像是在捡拾自己的尊严。拐角处，继母急不可耐地冲我招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怀疑了。”老猫在巷子里沉声说，他脸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擦伤，是刚才和巡逻队起了点小冲突，“管家加强了城堡的守卫，尤其是伯爵卧室附近。我们原定的路线可能行不通了。”
另一个流浪汉啐了一口：“妈的，就差最后一步！”
“慌什么。”我擦掉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声音冷静，“管家只是怀疑火柴有问题，他还没把我和‘起义’联系起来。这反而说明，伯爵已经彻底废了，他们内部已经开始慌乱。”
我看着他们：“计划不变。守卫加强，意味着他们的人手被固定在了几个点。西侧下水道入口的守卫换了吗？”
“刚换，还是两个人，但警惕性高了。”
“那就让他们‘分心’。”我看向老猫，“你知道该怎么做。”
老猫眼中凶光一闪，摸了摸脸上的伤：“明白。弄出点动静，把他们引开。”
“所有人，检查武器，对表。”我抬起手腕，那里用炭笔画了一个简陋的钟盘，“离午夜，还有四个小时。”
众人沉默而迅速地行动起来，检查着藏在破棉絮和砖块下的短刀、棍棒，还有几把保养得不错的十字弩。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汗水和一种即将爆发的紧张。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回的，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伯爵，也不是贪婪愚蠢的继母，而是我——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