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言手下最得意的研究生怀孕了。
医院学术晚宴上，顾祁言为她挡了三十次酒。
“小姑娘不会喝，她师母替她。”
“乔念酒量好，保证大家尽兴。”
我没反驳，只是挤出笑喝到胃里阵阵血腥翻涌。
结束后他温柔喂我每晚准备好的胃药：“小萱怀孕了，你让让她，她的孩子以后也是我们的。”
“毕竟做试管很疼，我不想你受罪。”
我颤抖着把嘴里的药死死咬紧，看着顾祁言把他的得意门生打横抱起，进了曾经除了我谁都不让碰的车里。
“你身上酒味重，小萱闻着不舒服，等会儿安排别的车送你。”
我低头垂眸，乖顺目送他们。
直到衣袋里那张长期服用可致不孕的胃药成分检测单被我攥烂。
我转身走向停在树下的一辆劳斯莱斯。
我的命曾是顾祁言给的。
现在，我不欠他什么了……
从劳斯莱斯下车，一进别墅就看到沙发上把林萱压在身下的顾祁言。
林萱又惊又羞，直往顾祁言怀里躲：“哎呀，我就说师母快回来了，让她看到不好。”
我垂眸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假装无视一切径直往客房走。
经过沙发时，却被一股大力拽住手腕。
顾祁言低沉的嗓音里满是不悦：“你没坐我安排的车，去哪了？”
“我胃不舒服，想自己打车回来快一些。”
顾祁言瞥了眼我送他戴了七年不曾换过的表，眉头紧蹙：“你确定快了？”
“司机绕了点路，没事我就上去休息了。”
对方顿了顿：“好……刚刚我在帮小萱缓解孕期不适，别多想。”
我转头避开他的目光：“我知道的。”
顾祁言在实验室把连着仪器的林萱压在桌上亲吻，是搜集临床数据。
顾祁言在办公室没带手套探进林萱的衣摆上下摸索，是检查身体。
顾祁言把排卵期的林萱锁在房里，不堪入耳的呻吟响了三天三夜，是为了让我不用受试管的痛苦。
我都懂，但我的命曾是顾祁言给的。
我不会违背他，直到还尽所有的恩，耗尽我能给的所有爱。
但意外落地的胃药被那个人捡起来特地查了一次后。
我才知道我的这点自作多情在顾祁言眼里什么都不是。
“脸色这么差，胃还不舒服？”
顾祁言整理好压皱的西装，温热的手掌探上我的胃。
我一个激灵想躲开，却因为胃太难受完全使不上力。
我只求他赶紧放手：“真的不用，已经不疼了。”
顾祁言不容抗拒地把我扯进怀里，轻轻揉着我的上腹：“别骗我，你的身体我最清楚。”
一旁的林萱突然咳了几声，脸颊染上红晕。
“顾老师，我……我那里突然好不舒服。”
顾祁言停下揉我胃的手，挑眉看了林萱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这里不方便，等会去主卧给你看看。”
他温柔地把我散落的几缕头发抚到耳后：“小萱最近会有很多状况，孕妇最大，你别跟她计较，乖一点，好不好？”
我咬着牙，默默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