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真的害怕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是真的吗？
我不相信，一天没疼了，应该是偶发性的神经痛一类的，医生也这么分析过，让我自己注意观察。
我也相信，不疼了，那还拜师干什么？我可不想和那些邪恶的事情扯上关系。
我没去，没有想到，天黑后，又开始疼了，我马上开车就去李老头那儿。
这李老头又是烧纸焚香，画符，疼痛消失。
进屋坐下，李老头的孙子迟迟进来，摆上酒菜，我现在没有心思看迟迟。
迟迟出去后，李老头说：“你仙附体了，是一个恶仙，他让你为他出马办事，你不出，就折腾你。”
“我不会出马，再说，我不懂这个。”我说。
“不懂我可以教你，仙分的种类是很多的，他们修炼，修炼是很苦的，而且要受到雷劫，而附在人身上，就没有雷劫，而且修行的时间也会缩短很多，你身上是恶仙，他不管你做好事，坏事，你为他出马，就是为他修行，如果是善仙，他不会折腾你，也让你做善事，来修炼自己。”李老头说。
“李爷，你说的我不相信，真的。”我说。
李老头说得让我都害怕，什么仙，什么恶，什么善的。
“你身上是常仙。”李老头说。
“常仙是什么？”我装着不懂。
“就是蛇。”李老头说得我浑身发冷，我最害怕的就是蛇。
又是童年的那个噩梦，两拃的小白蛇。
“您再这么玩就没有意思了。”我很不高兴。
“那你就走，这恶仙不离开，你的头痛是不会好的，他有可能变变本加厉的，让你出现更多的事情。”李老头说。
我犹豫了，我头痛，确实是李老头给弄好的。
“怎么出马？”我问。
“很复杂的，现在我只是暂时解决了问题，要立堂口。”李老头说。
“我认你这个师父。”我说。
我害怕再头痛，信不信的，先这样，我看看李老头要怎么折腾。
拜师的仪式给我吓够呛，在李老头的堂口，就是后院。
李迟迟也到了后院堂口，李老头写表文，开堂条......非常的繁琐。
那李迟迟竟然上了堂口，正堂位，坐在那儿。
我不懂，但是我知道，那是师父坐的位置。
李老头突然大声一喊：“开堂立位，各位仙家，我收徒弟，以正堂听......”
冷不丁的一下，把我吓得跳起来了，你爷爷的，你特么的告诉我一声呀？
“百位仙家，看仔细，我在堂前一边立，十万护堂兵，保我安宁不熜灯......”这李老头所念的，让我冒冷汗，这就是我听说过的，出马仙，这就是出马仙的堂口。
李老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跪堂中，先给李迟迟磕头，这也不对呀！
我想说，可是看李老头的眼神，我闭嘴了，太特么的吓人了。
磕头，给供的仙，百仙百头，把我磕得晕头转向的。
起来，我直晃。
“收堂入口......”李老头拉长声在喊着。
李迟迟退堂，离开了。
回到前面，李老头告诉我，回家休息，明天再过来。
我回去，找了个串店，喝酒压惊，太特么的吓人了。
李老头神叨叨的，现在一想起来，不禁的都哆嗦一下。
我把自己喝得晃了，才回去，倒头就睡。
早晨起来，坐在那儿发呆，我竟然成了一个出马仙的徒弟，一切都跟梦一样的存在。
我不想过去，可是我害怕，这李老头确实是把我镇住了。
我九点多过去了，让李老头给我骂了半天，说我来得太早了，打扰他睡觉了，下午再来。
你爷爷的，这什么毛病？
下午我过去，李老头坐在院子里喝茶，眼皮都没抬，摆起了师父的架子，再也不是求我当他徒弟的时候了。
我一直认为，他是设计陷害我。
“晋如，你有仙在身，不只是一仙，但是你现在无法出马行道，需要打通两手心，两脚心，前心，后心，头顶心七窍，人身体上的窍几千个，出马仙所用有一百零八个窍，这就看你的造化了，我会开单。”李老头说的更吓人了，他是一点一点的在吓我。
李老头带着我到院后堂口，开单，也是大诵其词，念仙读道，让仙家给我开窍，以出马行义。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烟气四起。
回到前屋，坐下喝茶，休息，李老头累得不轻。
李老头缓过来了，说要吃山下的八大碗。
满族八大碗，贵着呢！我大学毕业才两年，一直给人家打工，所学的专业也不怎么样，一个三流的大学，赚了没几个钱，但是李老头那眼神太他姥姥的吓人了，更主要的我害怕，头痛，那种痛，连屎都能痛出来的痛，我是害怕了。
“叫上迟迟。”我说。
李老头当时就火了：“你叫什么？”
我也懵了，叫迟迟不对吗？
“你得叫师姑。”李老头说。
我一听就懵了，这哪儿跟哪儿？迟迟才十八九岁。
“你说什么呢？她是你孙女，比我小，我得叫妹妹，这师姑是哪儿跟哪儿？”我也不知道又着了这个李老头的什么道了。
李老头给我解释，收我为徒弟，他是师父，李迟迟是他的另一个同门师叔的徒弟，这样我就得叫师姑。
我发懵，最主要的是，迟迟才十八九岁，长得那么漂亮，竟然是出马仙，丝毫的看不出来。
去八大碗，还是叫上了迟迟。
我喜欢迟迟，长得很漂亮，一笑夺命的那种，但是她很少笑。
有了迟迟，我不想和这个李老头聊天。
迟迟一副高傲的样子，她有高傲的资本。
我陪着笑。
“迟迟，你每天都在那儿呆着，多没意思，明天我带你出去玩。”我说。
李老头上来就是一巴掌，我幸亏躲闪得快，不然这一巴掌打上，我就是掉两个门牙，是迎面煽过来的。
“迟迟也是你叫的？叫师姑。”李老头瞪着那可怕的眼睛。
“这是在外面，师父，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说。
“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李爷看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人。
“师姑，干一杯。”我举着啤酒。
李爷不高兴，但是也忍了，迟迟还是一个随和的女孩子，冲我点了一下头，把啤酒干了。
我得意，看了一眼李爷，就这一眼，我慌了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