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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怀南创业的第五年。
他成了公司说一不二的总裁，我还是业务部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
第一次提升职的时候，他说他新挖了一个人才，得用这个职位把人留下来。
第二次提升职的时候，他说其他同事要升职养老，让我再等一等。
......
我以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筹谋，所以忍气吞声。
直到后来，他为了讨好合作方的女儿，将我耗尽心血完成的项目拱手相让。
我才知道，原来我的事业和爱情，在他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牺牲品。
所以在第九次升职报告被打回来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找季怀南发脾气。
而是转头给hr发去了离职申请。
工作和爱情，我都不要了。
......
发送完离职申请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离开这家和我一起成长起来的公司，我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同事小李看到了大群里的职位调动文件，知道我又升职失败了。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难过明姝姐，咱们年纪还轻，等多干几年肯定就能升上去了。”
我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她不知道，四年前就有人用这个理由安慰过我了。
我20岁就跟着宋怀南创业。
21岁那年拿下了一个大单子，让宋怀南的公司稳定了收益。
当时公司只有二十几个人，部门主管的位置还空缺着。
我信心满满地向季怀南提出了升职。
小小的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围着我，笑着闹着让我请吃饭。
可邮件一响，传来的却是驳回的消息。
空气瞬间落针可闻。
短暂的沉默后，有同事开玩笑打了个圆场：
“要是明姝21岁就当上主管，31岁怕不是要当上老总了，季总是不是想让你再历练一段时间。”
我胡乱应了两声。
实际眼泪止都止不住，只觉得又尴尬又失落。
我哭着问季怀南到底为什么。
他神色敷衍，低头处理文件看都没看我。
“我新挖了一个人才，他只要主管以上的职位，你再等等吧，有机会就把你升上来。”
我信了那句话，默默沉淀了好几年。
可四年来，季怀南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
从二十几人扩张到几百人。
和我同期的同事，走的走，升的升。
只有我还留在这个部门里。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让我回过了神。
是闺蜜江年发来的消息。
【你的升职怎么样了啊。】
【说真的，你真不如来我这个公司，就你这业务能力，在我们公司光是底薪就有六位数。】
【也就你恋爱脑，被季怀南困了四五年，现在还拿着3000底薪和提成，我们公司实习生都没这么惨。】
因为我的待遇，江年对季怀南不满很久了。
之前偶然一次和她们公司合作后，她的老板就一直想挖我过去。
她自然也跟着一起劝我。
以往我都是直接拒绝。
可这次，我拿起手机，一字一字地敲下：
【我离职了，你帮我引荐一下吧。】
【真的！！？】
隔着屏幕，我都感受到了江年的雀跃。
【我就说嘛，这么低的工资谁能忍的了，难为你这个大冤种了。】
其实，并不是工资的事。
这些年季怀南虽然一直没有给我升职，但是凭我的能力，拿下的项目提成也是十分可观。
更何况，作为一开始的初创员工，我手里还有公司5%的股份，每年都有一笔不小的分红。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离开这个公司。
我正低头回消息，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行政的同事推着装满奶茶蛋糕的小推车进来，高声喊道：
“下午茶来啦，大家都过来领一下！”
我有些恍惚。
其实我真正起了离职的念头，也是因为一顿下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