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厂长独子,上门说媒的人踏破门槛,却全被我拒绝。
上一世,我果断选择爱慕已久的季瑶,并在婚后全力资助她上学。
可成为科研专家那天,她却跟董勋在婚房厮混。
我火冒三丈上前质问,谁知一棒槌被她敲晕,扔到茅厕淹死。
死后我怨气太重,灵魂久久不能散去。
看着她跟董勋对外谎称我把邻村寡妇肚子搞大,带着人跑了。
结婚那天,季瑶偎依在董勋怀里。
“粗鄙长工竟然妄想用钱买到我的心。”
“要不是我父母成分不好,我怎会嫁给他那种低贱之人。”
那时我才知道,她根本不爱我。
再睁眼,我带上三转一响,指着眉清目秀的青梅说。
“我要娶她当老婆!”
1
伯母愣住了,错愕的看着我。
“陆萧,你不是喜欢季瑶吗?说季瑶有文化,长得好看。”
“你放心,简若不会纠缠你的,你不用勉为其难......”
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伯母我考虑好了,简若跟我青梅竹马,会照顾人,就选她。”
语罢,我望向角落红着脸的简若,紧紧捏著拳头。
上辈子,我被季瑶和董勋联合害死后。
季瑶谎称怀了我的骨肉,从父亲手里接管工厂。
刚办完手续,季瑶就将父母赶出家门。
寒冬腊月,他们睡在桥下捡垃圾吃,最终被活活冻死。
而那对狗男女吃香喝辣,把生意越做越大。
荣华富贵,安享晚年。
如今那些残忍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我又怎会允许自己再选错人。
把三转一响放下,我走到简若面前,牵起她的手。
“我之前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我知道错了。”
“现在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嫁给我吗?”
简若有些委屈的看着我,怯生生的问。
“你是真心的吗?”
我诚挚的点头。
“当然是真心的!彩礼我都带来了。”
“今天定下,一周后举办婚礼。”
简若喜笑颜开,害羞的说。
“那我...愿意。”
前世由于季瑶的陷害,我一直以为简若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我的坏女孩。
可我死后是她亲自安葬我的父母,为他们建造坟墓。
她始终不信我带着寡妇跑了,四处打听我的消息。
甚至为了等我回来终身未嫁。
“行,那一周后,等着我来接你回家吧。”
“只不过这件事情要先保密,我怕季瑶知道了搞破坏。”
在场的人点点头,开心的张罗结婚事宜。
我瞧着简若那双单纯的大眼睛,睫毛如扑扇的蝴蝶。
完全不像季瑶所说的那样恶毒。
临走时,我看她褂子上破了个洞。
想起昨天花半个月工资给季瑶买的风衣。
顿时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于是转身去供销社,给简若买了几件好看的衣服。
谁知刚出门就碰见休息的知青们。
“陆萧,你对季瑶也太上心了,这是要掏空家底给她送去。”
“季瑶就是命好,能得到厂长儿子的青睐,天天礼物不重样!”
过去这些年,为了追求季瑶,我给她做饭洗衣干农活。
工资基本都补贴在她身上。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季瑶的一条狗。
不等我解释,季瑶一脸厌恶的开口道。
“陆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说了让你别缠着我,竟然还给我买东西,你就这么贱吗?”
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捏着袋子想要拿走,可我没松手。
“这是我给未婚妻买的,跟你无关,别眼馋。”
说着,我一把抢过衣服,丝毫没给她面子。
季瑶僵了一下,但很快缓过神来,表情戏谑的盯着我。
“陆萧你别装了,欲擒故纵对我没用,谁不知道你对我痴心一片?”
“你这摆明就是觉得娶不到我,换了一套新思路。”
“可惜没用,我还是不会嫁给你!”
我刚要辩解,董勋便凑了上来,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陆萧,你这样纠缠季瑶属于流氓行径,小心我们报警抓你。”
说着他站在季瑶身前,将她护住。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大无语......
这对奸人是要恶心死我。
不想过多纠缠,我冷笑一声便转身走了。
但董勋并未打算放过我。
他追上来找我理论。
“陆萧,你给我站住。”
然后莫名其妙的,耳畔传来尖叫。
他竟然摔倒了!
“董勋!”
季瑶瞬间变了脸色,冲过来抱住他。
“我只是想让陆萧承诺以后别来骚扰你,谁知他不仅不听还对我动手。”
董勋在季瑶怀里茶里茶气的哭诉。
下一秒,季瑶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充满憎恶。
“陆萧,想不到你这么混蛋,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为难董勋。”
“如果你还想娶我,马上跪下跟董勋道歉,不然咱俩的婚事一笔勾销。”
董勋是跟季瑶一起下乡的知青。
前世,他在我衬衫上图口红印,诬陷我偷人。
气的季瑶挺着肚子去医院打胎,吵着闹着要跟我离婚。
为了肚里的孩子,我红着眼睛认错。
可最后孩子还是没了。
这次,我硬气的看向季瑶。
“我没有打他,我也不会道歉?”
季瑶顿时勃然大怒,抬腿就往我身上踹。
秉承着不对女人动手的原则,我原地不动。
见我没有反应,季瑶变本加厉。
就在她的手即将甩在我脸上那一刻,突然一道外力拦住她。
我扭头,简若愤怒的面容映入眼帘。
“你敢打他一下试试?”
季瑶疼的面容扭曲,不情愿的把手收回。
恨恨的瞅着我。
“陆萧,你放弃了这个能娶到我的好机会,将来可别后悔!”
我温柔的看着身旁的简若。
后悔?开什么玩笑!
重活一世,我难道还分不清垃圾与稀世珍宝吗?
作为弥补,这辈子我要让简若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2
第二天,我去城里给你简若买三金,想给她一个惊喜。
途经小树林,发现季瑶跟董勋正在搞破鞋。
两人黏黏嗒嗒的喃呢听得我一阵反胃。
正打算离开,耳边突然传来季瑶的娇嗔。
“董勋,大学生推荐名额你别着急,明天我去找陆萧。”
“只要我肯说几句软话,他肯定跟条狗一样屁颠屁颠帮我办事。”
“到时候名额下来,我就给你,咱们一起去读大学。”
闻言,董勋热情的吻着季瑶的唇,醋味十足的说。
“那他要是用娶你作为条件交换怎么办?”
季瑶宠溺的刮了一下董勋的鼻子。
“那我就怀上你的种嫁给他,让他当冤大头,给他戴绿帽子。”
董勋开心的笑了。
“那他要是继续针对我呢?”
季瑶不屑的回道。
“有我在,他永远伤害不了你,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直接离婚。”
语罢,董勋抱着季瑶卖力的恩爱一番。
事后季瑶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大喊。
“对了!”
“这是董勋给我买的衣服和手表,你拿给妹妹吧,我这边用不着。”
“都是新的,我没动过。”
董勋接过季瑶手里的袋子,小声道。
“会不会不太好,他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季瑶满不在乎的说。
“怕什么?他不会知道的。”
“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是他自愿送的,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二人禽兽不如的模样让我恼火。
我冲到他们面前,揪住董勋的头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碰我买的东西!”
他没站稳从草垛上滚下来,眼眶顿时红了一片。
可怜巴巴的看着季瑶。
我正要骑在他身上,身后突然一股力量将我抱住。
回头只见季瑶一脸怒气的看着我,大声咆哮。
“陆萧,你真不是东西,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董勋。”
“他要是受伤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衣服和手表是你送给我的,怎么处理我说的算。”
“我知道你这几天在准备婚礼,如果你再继续胡闹,这婚咱们就别结了!”
季瑶高高在上的态度,就好像她愿意跟我结婚,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而董勋躲在她身后笑的得意。
我冷哼一声。
“嫁给我?你做什春秋大梦。”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要你。”
季瑶双手抱臂,一脸轻蔑。
“不娶我,别人你瞧得上眼吗?”
“好了,你这么生气不就是吃醋了吗?”
“别争宠了,只要你给董勋弄到大学生推荐名额,我保证出席婚礼。”
“如果你不同意就不要指望我会嫁给你,婚礼没有新娘,到时候你会成为全村的笑话。”
笑话?
可能上辈子我的确是个笑话,但这辈子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嗤笑一声,抓起草垛上的袋子,把衣服撕烂,表摔坏。
见状,季瑶面色愈发难看。
“陆萧,没想到你这么不可救药。”
“董勋咱们别理这个疯子,不就是衣服和表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国营商店买新的送给你妹!”
临走时,李瑶还不忘放狠话。
“这是你自找的,后面你跪着求着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话落,季瑶牵起董勋的手就要离开。
董勋回头得意洋洋看着我,眼神极其挑衅。
我嫌恶的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抢到一个破鞋有什么好得意的,真是可笑。”
婚礼前一天,我挨家挨户送喜糖,途中碰见季瑶。
她鼻孔朝天看着我,眼神鄙夷。
“你不是说不娶我嘛?还这么热情准备婚礼干什么?”
语罢,她开始摸我上衣口袋。
“借我点钱,衣服和表太贵了,等我大学毕业上班之后,会还你双倍。”
“我已经答应要送董勋妹妹礼物,就不能食言。”
“只要你把钱借我,明天我肯定嫁你。”
大学毕业?
季瑶,你以为没有我爸妈帮忙,你能拿到大学生推荐名额?
看着她颐指气使的丑恶嘴脸,我差点当场吐到别人门口。
不过没关系,明天她的梦就该醒了。
此话一出,我忙伸手将她推走。
真是晦气!
见我对她这样嫌弃,季瑶怒不可遏。
“陆萧,你可别后悔!明天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新娘。”
夜里,我亲自为简若缝了一套嫁衣,赶在天亮前送到她家里。
3
翌日清晨,我穿上板正的中山装。
一路敲锣打鼓,去简若家里接亲。
季瑶住的地方跟简若的家距离很近。
见我带着一队人走来,季瑶露出高傲的微笑。
站在家门口朝我伸出手,不屑的说。
“婚礼安排的非常不错,我很满意。”
“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嫁给......”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我越过她朝简若家里走去。
她不可置信看着我,顿时白了脸。
第二章
简若安静的坐在房间里,一脸笑意看向我,眼神中带着羞怯。
今天她化了新娘妆,看起来明艳动人。
瞧她一脸温柔的模样,我再次感叹。
上辈子我真是瞎了眼,怎么选了季瑶那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不过还好,如今一切都还不晚。
此时此刻我心底甜如蜜,幸福的飘飘欲仙。
可一声煞风景的大吼将这美好的画面全部破坏。
“陆萧!”
季瑶追了上来,闹到简若家里。
“你简直无可救药,为了逼我嫁给你,居然连替身这种戏码都想的出来。”
“你不就是担心我今天不肯嫁给你,所以找个候补一面被人笑话吗?”
“其实你多虑了,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
“只要你答应我之前提的条件,我现在立马嫁给你。”
条件?
没想到季瑶如今还在惦记大学生推荐名额。
既然她不肯醒,我就帮她一把。
亲手把她的美梦打碎。
可是由于我这些年对季瑶的喜欢人尽皆知,她这番话下来。
乡亲听了都觉得很在理,认为我是找简若假扮新娘。
并不是真心想娶她。
甚至连简若都急了,直勾勾看着我,眼底满是质问。
我捏捏她的手,凑近她耳畔小声道。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真心想娶你。”
见我这般笃定,简若才安下心来。
可还没等我开口,又一个戏精闯了进来。
“陆萧,如果你再逼季瑶嫁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再这么下去,不清不楚,季瑶名声都被你毁了。”
说着,董勋冲上来想打我,被我轻轻一躲。
他摔了个狗吃屎。
见情郎吃瘪,季瑶顿时勃然大怒。
“陆萧,你有完没完!到底要欺负董勋到什么时候?”
“因为我对他比你好,你就吃醋了对吗,你的嫉妒心怎么这么重!”
我冷笑一声。
“是他自己摔倒的,这能怪我吗?”
“今天是我跟简若结婚的好日子,请你们赶快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如果你们继续捣乱,那我可要真的欺负你们了。”
季瑶见我不似往日顺着她,气势软了下来。
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咬牙对我说。
“陆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给董勋道歉。”
“我可以勉为其难跟你和好,我们的婚礼还能正常举行!”
“趁我给你台阶的时候最好下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若你真的触及我的底线,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虽然我清楚季瑶自以为是,可我没想到她如今自以为是道这个地步。
我要娶谁是明摆着的,她竟然幻想一出替身大戏,觉得我还是非她不可。
凭着季瑶的自信程度,如果我再不解释,恐怕简若都要信了。
“季瑶,我之前说的已经很清楚,我不会娶你。”
“如果你没听懂,我就再说一遍,直到你听懂为止。”
“你跟董勋在小树林苟合被我撞见,还妄想我娶你,简直做梦。”
“既然你这么喜欢董勋,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吧,咱们的事翻篇了。”
语罢,乡亲们开始七嘴八舌,窃窃私语起来。
“季瑶看着单纯,没想到背地是这样的人。”
“真是不要脸,都勾搭上别人的男人了,还有脸跑过来让陆萧娶她。”
“董勋也不是个东西,没结婚怎么能毁了女孩清白。”
“是啊,他刚才还指责陆萧呢,真是不要脸,呸!”
闻言,董勋低着头抿嘴笑。
自己和季瑶做的的丑事被扒出来,算是锁死了。
以后除了他,没有人会娶她。
而僵在原地的季瑶,此时惊慌失措。
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萧,你最爱的人是我,怎么可能娶别人?”
“你肯定是在故意气我对不对,你是吃醋了对不对?”
“既然你不想道歉那就不道了,咱们俩现在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
“你让简若把婚服脱下来吧,我现在回家换上,别耽误吉时。”
闻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季瑶还不肯相信这场婚礼不是为她举行的。
本来想给她留点面子,现在看来,不必了。
“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你这种破鞋,就只配得上董勋那种货色。”
“怎么...怎么可能,你明明最爱的人是我,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低三下四追求我的吗?”
“现在好不容易追到手了,你却告诉我不会娶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季瑶越说越激动,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想要讨个说法。
简若以为她又要打我,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她一只脚踩在季瑶身上,愤恨的说。
“我告诉过你,再敢动陆萧我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不想找打,就给我老实一点。”
怎知季瑶见好不收,竟然搬起简若的腿,想要把她掀倒。
简若一米七的大个,虽然四肢纤细,但平日没少下地干农活。
身上全是肌肉,力气大的不行。
季瑶的反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还没把简若怎么,她自己先极哇乱叫起来。
只见简若抬腿在季瑶腹部猛踹,然后一拳打在她脸上。
痛的季瑶五官扭曲,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今这般是你自找的,陆萧爱你的时候你不珍惜,跟董勋搞破鞋。”
“等他决定跟我好好过日子,你又来捣乱。”
“婚礼一生只有一次,你这样砸场子,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语罢,简若站起身,朝季瑶猛啐一口才消气。
转身牵起我的手,温柔道。
“陆萧,我们走吧,吉时快到了。”
我点点头,打趣地问。
“你刚才叫我什么?该改口了啊,咱们俩可连证都领了。”
简若怔住,脸颊爬上一抹好看的潮红。
“改口?太......”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
“直接叫老公吧,我想听。”
简若扭捏叫了一句。
“老公。”
然后把头埋进我怀里。
前世结婚后,季瑶从来不叫我老公。
每次我要求他这样叫,她都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什么老公,肉麻死了,叫你名字不好吗?”
后来我被她害死,灵魂飘在半空。
看她每天不厌其烦的喊董勋老公长老公短。
才明白我一厢情愿那些年有多可笑。
有时候,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前世的我一心扑在季瑶身上。
以为只要足够用心终有一天能够感动她。
然而事与愿违,我的对季瑶的爱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还间接的害死了自己。
4
想到这,我倍加珍惜的牵起简若的手。
可刚打算带她去酒店举行婚礼,就被季瑶拦住去路。
她膝行而来抱住我的大腿,痛哭流涕的说。
“陆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送我的东西拿给董勋,我不该跟他不清不楚。”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好好弥补你,我肯定会成为一名好妻子。”
“我保证,以后一切都听你的,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该那样对你。”
话落,季瑶在自己脸上猛扇巴掌,直到嘴角溢出鲜血她才停下。
这时我好兄弟突然走进门来,问怎么还不走。
季瑶见到我兄弟,连滚带爬求他替自己说情。
“求你帮我说句话吧,让陆萧别娶简若行吗?”
“之前你说过陆萧此生只爱我一个,现在他变了,你快帮帮我呀。”
季瑶一个劲的输出,完全没注意到我兄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作为一个男人,绿帽子是大忌。
就算季瑶他爹来了,这求情的话也不一定说的出口。
受不了季瑶跪在脚边哭哭唧唧,好兄弟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滚远点!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陆萧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当冤大头。”
“要不是之前陆萧喜欢你,跟你说话我都嫌脏。”
“做了那么多不知羞耻的事,竟然还有脸让我为你说情。”
“你这种女人不懂得珍惜,一辈子都得不到男人的真爱。”
这么多难听话灌入耳朵,换个人早就羞愤跳河自尽了。
可季瑶却像没听见一样,躺在地上一个劲的哭。
好像是这一屋子人对不起她。
“陆萧,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如今你改变主意娶别人,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最爱的人是你,求你不要跟别人结婚。”
换做从前,我见到季瑶这般可怜模样,肯定早就心疼的哄起来。
可现在看着躺在地上涕泗横流的她,我只觉恶心。
上辈子,她费尽心思摆脱我。
即使结婚后,她也很少与我同房。
重活一世我决定成全他的真爱,她却死缠烂打不肯罢休。
思索着,有个大胆的想法应运而生。
季瑶会不会也重生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更不可原谅。
祸害我一世不够,居然还要祸害两世。
为了彻底让季瑶死心,我搂住简若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
然后走到季瑶身边,冷漠的看着她。
“我跟简若已经领证了,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之前我追你的时候,你百般嫌弃,如今我爱上别人,你又来求我别走。”
“季瑶,感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回去跟董勋好好过日子吧,你现在的退路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语罢,我对朋友说。
“快把她跟董璇赶出去,别让他们脏了我的婚礼。”
那天,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我跟简若幸福的步入婚姻殿堂。
晚上酒席散了,我满身酒气的走进卧室。
看到我,简若立即躲到被窝里。
我站在床边掀开被子。
“怎么?都已经是我老婆了,还这么害羞?”
简若捂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夜过后,我更加确定选择简若是正确的。
真是应了那就话,好饭不怕晚。
可季瑶那边恰恰相反。
由于婚礼那天季瑶死皮赖脸要嫁给我,伤了董勋的心。
如今董勋跟季瑶已经生了嫌隙。
虽然他们还在一起过日子,但没有当初那样感情好。
街坊四零经常可以听见他们两人半夜吵架摔东西的声音。
甚至有时候还会大打出手。
不仅如此,季瑶的放荡行为传遍十里八村。
走到哪里都有人尊称她一声破鞋。
也许是想要离开这个写满她黑历史的地方,这天季瑶突然找到我。
“陆萧,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你已娶我已嫁,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只有一个条件,帮我申请今年的大学生内推名额。”
言语间那股高傲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求她呢。
其实纪要还算聪明,知道上学是离开这里的最好办法。
可惜她的聪明没用到地方,我并不会帮她。
“呵,好大的口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帮你!”
闻言,她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凶狠的盯着我。
“陆萧,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跟市领导举报你爸行贿,我手里可是有证据。”
说着,她拿出一沓厚厚的票据。
我爸一辈子老实本分,违法的事从来不做,他怎么可能行贿呢?
但任何年代,流言蜚语对一个人的打击都是剧烈的。
冷笑一声,我很快想出应对方法。
“行,不就是一个大学生内推名额吗?包在我身上。”
当天我就把推荐信拿给季瑶,他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临走时,季瑶将手里的票据塞给我,嘲讽的看我一眼。
“陆萧,这些证据都是假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哈哈哈哈!”
“看来陷入爱情的人确实会降低智商,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
“如果你后悔了,可以来找我和好,但你必须要接受董勋的存在,我不会跟他断联。”
看着她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嗤笑一声,将手里的票据撕成粉末,狠狠的扔在她脸上。
这封推荐信当然是假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放着简若这么好的媳妇不要。”
“我为什么要勾搭你这个二手货,我疯了吗?”
季瑶被我气的说话哆嗦。
“我可是咱们村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放着我这么优秀的姑娘你不要,将来别后悔!”
我扬起嘴角,讽刺道。
“还姑娘,你好意思,老妈子还差不多!”
一个月后,季瑶拿着行李连夜跑到火车站,坐上去往北京的车。
她走的时候偷偷摸摸,生怕被董勋发现,抢了她的大学生名额。
只是她到了才发现,这封推荐信是假的。
“怎么可能?这封推荐信怎么会是假的?”
“主任,你再仔细辨认一下吧,是不是你认错了?”
主任嫌弃把信一甩,扔到季瑶面前。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看错!你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吗?”
“算了算了,你快走吧,连封信都认不清楚,你这个智商也不配我们学校读书。”
季瑶赖着不肯走,被门卫拖了出来。
连带她的行礼一起,季瑶狼狈的坐在门外。
想起我给她信时那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季瑶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可如今退路已经全部被她堵死,再回去董勋怕是不会再要她。
索性季瑶提着行李去了沿海城市讨生活。
然而东行的路上,她只是打个盹的功夫,身上的钱就全被小偷拿走。
没有办法,到了海城她只能沿街乞讨。
本想着求人施舍点路费回村里,不料竟被人贩子所骗。
二百块钱卖到西部偏僻的大山里。
那个老汉六七十岁,对季瑶非打即骂,没给过一天好脸色。
就算季瑶怀着身孕,寒冬腊月也要在冰冷的河水中洗衣服。
季瑶也想过逃跑,但是都没成功。
被抓回来不仅要遭受毒打,还要饿上好些天。
渐渐的,季瑶也就认命了不逃了。
几十年过去了,我跟简若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不仅把父亲的工厂发扬光大,生意还涉及到其他的行业。
趁着改革开放的东风赚的盆满钵满。
而季瑶自从那年离开村子后,就了无音讯。
没人知道她的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