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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乔知鸢已经被人挖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布满泥土,多处软组织挫伤,法医专业知识提醒着她,她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但即便如此,乔知鸢仍然强撑着站起来,帮忙解救其他伤患。
乔知鸢在解救过程中,遇到了周京隽。
他满身狼狈,仍遮掩不住周遭的凌厉气息。
周京隽抓住她的手,突然问道:
“出事前,你要跟我说什么?”
乔知鸢一顿,眼中突然涌现一抹讥讽之色。
她突然,不想告诉周京隽了。
让他自己发现,恐怕更刺激。
乔知鸢漠然摇头:“没什么,你听错了。”
看着乔知鸢的表情,周京隽心中不由一空,一抹异样骤然涌上。
就好像,乔知鸢快要离开她了......
可周京隽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女音突然炸开。
“你摸我干什么?”
周京隽顾不得再向更多,连忙往前。
他想乔知鸢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消失?
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而另一边,乔知鸢本不想理会,可看热闹的人群却将她挤了过去。
只见陈颜颜身上的衣服全都破烂不堪,露出白皙娇嫩的皮肤。
而她的身前,一张熟悉的脸正涨得满脸通红:
“陈女士,我希望你不要侮辱我。”
“我只是在正常的进行施救工作!”
陈颜颜却我见犹怜地扑入周京隽的怀抱,嚎啕大哭:
“京隽哥,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
“刚才他救我出来时,明明、明明就碰了我的屁股......还捏了我一把!”
男人气得全身发抖,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乔知鸢身上,霎时激动起来:
“知鸢,你快帮我解释,我绝对不是这种人!”
乔知鸢当然知道顾臣闻不是。
顾臣闻是乔知鸢闺蜜的哥哥,两人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追求顾臣闻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优秀者甚多,他都看不上。
怎么可能会对陈颜颜动手。
可是这话,她却不好直说。
只能用自己做担保:“陈小姐,这肯定是个误会,我可以发誓,臣闻哥不是这样的人......”
陈颜颜委屈地打断她:“你和他是朋友,你当然站在他那边!”
乔知鸢抿唇看向周京隽:
“你呢?周京隽,难道连你也不信?”
“臣闻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清楚!”
乔知鸢和顾臣闻双双看向周京隽,却没想到,周京隽竟沉着脸,眼底满是薄怒。
乔知鸢心中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她拽住顾臣闻的胳膊,压低声音:“先跟我离开。”
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周京隽双眼半合,幽深的瞳孔中仿佛掀起狂风暴雨。
他转动着手上腕表,语调平缓、冷漠:
“顾臣闻,不是什么女人,你都能动。”
下一秒,周京隽的保镖一拥而上,将顾臣闻直接摁在了地上!
乔知鸢被推出人群,摔进周京隽的怀里:
“周京隽!你疯了吗?快放了他!”
周京隽却握住她的右手:“刚刚,你的手也碰了脏东西。”
“去,带太太洗干净。”
乔知鸢被人连拖带拽地带离这里,断掉的肋骨疼得她几乎完全失去痛觉。
不远处,顾臣闻惨叫的声音逐渐减弱。
乔知鸢则被按进了便池。
冰冷的水灌入她的口鼻,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直到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消失,陷入昏迷。
乔知鸢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最新新闻。
“日前,一男子惨死街头,全身上下多处青紫伤痕,疑似被人折磨致死。”
乔知鸢的眼神缓慢挪到男人身影。
熟悉的感觉让她心下不由一惊。
但很快,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她的思绪骤然拉回。
“乔女士,您的离婚冷静期已经结束了,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取走您的离婚证。”
乔知鸢心中瞬间涌现出一丝狂喜!她连病号服都顾不得换,直接冲出了医院:
“我现在就来!”
一个小时后,乔知鸢顺利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愿多想,只希望可以立刻离开周京隽,断绝和他的一切联系!
联系上组织后,乔知鸢立刻前往机场。
坐上组织为她购买的航班,于当晚十点,顺利离开京市,去开启她全新的人生。
浑然不知,另一头,周京隽已经急得焦头烂额。
只因为前一晚,他才刚刚命人揍了顾臣闻。
第二天,顾臣闻就被人发现惨死街头!
警察调查走访后,将犯罪嫌疑人锁定为他。
无论周京隽如何解释,都改变不了无数双眼睛,亲眼看着他狠狠伤害了顾臣闻的事实。
周京隽立刻向警方提请尸检。
只有尸检结果出来,他才有摆脱嫌疑的机会。
死者家属,同样也是乔知鸢的闺蜜,在得知后,立刻让人传话——
“周总神通广大,尸检可以,但我们只相信知鸢。”
“不是知鸢为我哥进行尸检,我们绝不同意!”
闻言,周京隽脸色 微沉,将手机狠狠砸向墙面,几乎低吼道:“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把知鸢带过来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