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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鸢刹时瞪大双眼、目眦欲裂!
她一把拽住周京隽的裤脚,声音嘶哑至极:“周京隽,你凭什么!那是我的工作,是我的人生追求,你凭什么要扼杀它!”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热爱自己的事业。
为了当法医,她学习时三天三夜不合眼,法考前瘦了整整十斤。
为了还原真相,她工作到胃出血三次,昏倒次数更是数不清。
法医事业,就是她的命。
可如今,周京隽要毁了她的命!
她全身颤抖着,情绪几乎崩溃。
周京隽却仍然冷漠、镇静地看着她。
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无奈:
“知鸢,无论有没有这份事业,你都是我的妻子,是唯一的周太太。”
“只要你听话,没人可以动摇你的位置。”
“所以——乖,嗯?”
周京隽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声音低得近 乎轻喃:
“南南的事情,我已经说服颜颜不再计较。”
“但她有一个要求,明晚南南下葬,你必须跪着替他守夜。”
乔知鸢瞪大双眼,甚至没来得及拒绝,便被保镖直接拽起,带出地下室。
葬礼现场,乔知鸢被死死按在地上,拼命挣扎都无法站起来。
暴雨后,满地泥泞,她被按得满脸脏污,连呼吸都被堵住。
只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如涸泽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
陈颜颜的身影逐渐靠近,最终停在乔知鸢身前。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踩在乔知鸢的手背上,狠狠碾磨!
乔知鸢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她怒视着陈颜颜,陈颜颜却嘲讽一笑,半蹲下与她耳语:
“乔知鸢,你知道吗。”
“其实南南,是我亲手杀死的。”
乔知鸢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也舍不得啊,可是没办法,那孩子越大,就越像那个人......”
“如果被周京隽看出来,他会杀了我的。”
乔知鸢浑身惊颤着,猛然坐起身。
不远处,周京隽正在靠近。
乔知鸢嘴唇翕动,几乎怒吼出声:“周京隽!陈方南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乔知鸢面前的山体突然垮塌。
无数泥土、石头,犹如洪流一般向她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她彻底压入十八层地狱!
乔知鸢发出一声尖叫,挣扎着终于起身。
面前,周京隽朝她跑来。
她伸手想抓住周京隽的胳膊。
谁知下一秒,周京隽却直接与他擦身而过,伸手将陈颜颜护入怀中!
乔知鸢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
她僵站在地,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周京隽,心脏犹如被钝刀撕扯,发出撕裂般的剧痛!
泥土铺天盖地朝她涌来,乔知鸢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